还未穿越前的木春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同父母一起去公园放风筝,有的时候放的是燕子,有的时候放的是金鱼,看着它们凌空翱翔,自己也能感觉到一丝畅快的自由。
父母…
不知道他们过得还好吗…
木春竟发现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父母的样貌,只有一个模糊的样子,甚至连声音都记不太清。
“小春?”
“啊…”木春顿了顿,“那我们应该在哪里放它呢?”
赤红灵提议道:“赋芳园吧,那块儿地界比较广,放起来飘得也更远,不容易被树枝缠上。”
木春想到了沈长衣,“可是…”
云雀拍了拍木春的肩膀,“没事的,听说沈长衣被剑尘宗那群老古板带走了,想必不会再回来了。”
木春舒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她又想起来沈长衣会被带走,多半是和她换的烈酒有关系,不由得捏了把冷汗,但愿他们别查出来此事同她有关系,再牵连到宗门就好。
木春和云雀手挽着手走在前面,徒留赤红灵一个人默默地跟在后面。
他望着木春的背影,竟与儿时的回忆叠上了重影。
那个时候的木春身边不是云雀,而是水无月,也是这般的亲近,而他也如现在这般,像一个觊觎别人幸福的尾随者一样偷偷凝视着那抹春色。
他不想再继续沉寂下去了,他不想再做一个旁观者了。
他想光明正大地站在木春的身边,和她并肩同行。
他想和木春手牵着手,漫步在赋芳园。
他想…
他想和木春在一起。
“小春,这几日照顾你的男子是你的师兄吗?”
“是呀。”
“那他是你的未婚夫吗?”
木春一脸茫然,忽然记起前几日同水无月互表心意,不由得讷讷出声,“或许吧…”
赤红灵僵在了原地。
他的双腿灌铅,一步也抬不起来。
她们在说什么?
小春的未婚夫是水无月?
不…这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水无月暗中使计,用情人蛊算计了木春。
难怪他不愿让其他人去看望木春,还勒令其他人不许提起此事…
指甲深陷掌心,力度之大,留下了几抹月牙形状的血痕。
赤红灵紧紧咬着唇,品到了一丝血味,却更多的是苦,哪怕身体上再疼,也愿比不上心里的苦。
他要把小春从那个男人的身边救出来。
只有他才能救小春。
木春半天没听见赤红灵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他已经离她们二人隔出了好远,忙喊道:“赤红灵,快跟上。”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