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剧烈喘息着。
隼人抱着软成一团的她,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以及还在颤的大腿,低声哄着:“乖。。。。。。没事,弄脏了买新的。”
“丢人。。。。。。”叶子把脸埋起来,不让他看见。
“丢什么人?我又不在意。”隼人轻笑,亲了亲她的间,帮她舒缓着被打红的臀部。
他慢慢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彼此逐渐平息的心跳。
客厅里满是浓烈的性爱气息,沙和地毯上湿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次日下午临近下班,办公室里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
桐嶋抱着一摞档案从资料室出来,经过叶子工位时,忽然停下脚步:“叶子,最近工作感觉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挺好的!谢谢所长关心,大家都挺照顾我的。”
“那就好。”桐嶋看了一眼她桌上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卷宗,点点头,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如果手上的工作快做完了,下周帮我处理一下地下室那批旧卷宗吧。”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放太多年没人动,霉得都快长蘑菇了。再过一阵子东京就要进梅雨季,到时候恐怕真的救不回来了。”
“好的。”叶子点点头。
周一上午,她抱着标签纸和新的档案盒,一个人来到了地下资料室。
地下资料室比楼上冷得多,铁门刚打开,一股潮湿的霉味便扑面而来。
那味道像是霉的纸张混着旧木头和除湿剂,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顶的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昏黄的灯光下,一排排铁架整齐排列,几乎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这里存放的大多是十年前甚至更早的委托资料。泛黄的卷宗被麻绳捆着,有些封皮已经卷边,订书钉锈成了暗红色,纸页轻轻一碰,便会簌簌落下细小的纸屑。
叶子戴着口罩,把除湿机推到角落,又戴上棉质手套,开始一箱一箱往外搬,然后按照年份分类,贴上新的标签。
角落的一只木箱,上面的标签已经模糊,只剩几个还能辨认的字。
「企业调査、平成十八年。」
她伸手抱住木箱,准备先搬到空旷处整理,可刚一用力,她便察觉到不对。
“好重。。。。。。”叶子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力。
就在木箱离开地面的瞬间,箱盖竟顺着她抬起的角度缓缓滑开。还没来得及反应,沉重的木盖便直直砸向地面。
“砰——!”
巨大的声响在空荡的地下室里猛然炸开,惊得她整个人一抖。
她条件反射想去扶住木箱,却已经来不及了,重心瞬间偏移。木箱从她怀里滑落,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下一秒。
几十份卷宗像积木坍塌一般,哗啦啦散了一地。泛黄的纸页、牛皮纸档案袋,还有早已松开的照片和收据,顷刻铺满脚边。
“糟了!”叶子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她赶紧蹲下来,小心翼翼将散落的资料一份份拾起。这种年代久远的卷宗,最怕顺序弄乱。有些案件,甚至连页码都没有,只能依靠归档时留下的夹纸和装订顺序复原。
她索性席地而坐,把档案按编号一摞摞排开,再耐心核对封面。
直到一份没有封皮的薄卷宗滑到她手边,它似乎是刚才从某个档案袋里掉出来的。
叶子小心翼翼翻开,第一页委托人,第二页调查内容,第三页。。。。。。
她的动作忽然停住,视线落在纸面最上方那个名字——神谷昭一。
“这不是。。。。。。”叶子又看来回翻看确认了好几次,“假的吧,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