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橙知把最后一颗芋圆送进嘴里后,才看到青山发来的消息。
她想了想,真把秦修拉出来了。
结果秦修发来的视频,差点让赵橙知连芋圆都咽不下去。
视频里,珊瑚的脖颈左侧长出了一条长长的虫子脑袋,黑色的,很像赵橙知见过的虫母的脑袋。
更诡异的是,虫母和珊瑚,好像在对话。
[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急什么啊,我喜欢跟橙子待在一起。”
珊瑚好像已经对自己脖子上长出两颗脑袋的事习以为常。
她正在整理赵橙知书柜上歪倒的几本书,被虫母蹭到的地方,她还用擦手巾仔仔细细地擦了好几遍。
“你别乱动,橙子不喜欢你,看见你会不高兴的。”
虫母听到珊瑚的话后,又兹拉兹拉地动着自己的嘴。
千折意就坐在赵橙知的身旁,皱着眉,“它在说什么?”
“虫母说,它不喜欢我会影响珊瑚的行动。”
千折意猛地转头看赵橙知,“阿橙,你能听得懂虫母在说什么?”
赵橙知缓缓点头,“你听不清吗?”
“虫语某种程度上算是虫族的秘密语言,兽人破解不了,所以这么多年来虫族才这么难对付。”
既然兽族听不懂虫语,那为什么她能听见……
赵橙知心里也正疑惑着,就听视频里,珊瑚说了一句:“没事,很快,橙子就不会影响我了。”
千折意的脸沉了下来。
他虽然听不懂虫母的语言,但是珊瑚的话却让千折意充满警惕。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珊瑚和虫母却没有再对话,视频里,虫母也缓缓缩回了脑袋。
珊瑚一脸如常地将最后一本书摆放好,一切看起来都跟赵橙知离开家之前一模一样。
赵橙知站起身,手却被千折意一把拉住,“阿橙,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问问珊瑚。”
千折意把她猛地一拉,赵橙知差点跌进他的怀里。
“不能去。虫母在她的身体里。”
千折意的声音里是少有的强硬,表情凝重,“阿橙,危险。”
赵橙知没挣脱开他的手,还被他拉着重新坐下,他动了动腿,跟她的腿紧紧靠着,一副不会这么轻易让她离开的姿态。
“阿意,你不知道珊瑚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赵橙知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怅然,和几分怀念。
“我人生中,大半部分难熬的岁月,都是她拉着我走过的。”
“所以,哪怕此时我知道我应该用理智来思考这件事,我知道珊瑚或许很危险,但我思考不了。她和你们一样,从来都不是我能用理智理清的。”
珊瑚和五个雄兽一样,对她来说都和亲人一样重要。
只不过,雄兽们不满足于亲人的范畴,想要更进一步,为此不惜互相为敌,暗地里做一些恨不得对方死去的坏事。
赵橙知知道,如果用理智思考,她应该切断跟他们的联系,以免未来某一天,真的有哪位被其他四个雄兽给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