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做点什么,讨回她的心才行啊。”
飞船飞远后,赵橙知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对千折意说:“有点晚了,你早点睡觉。”
她给他压好被子,可千折意却不肯让她走。
“药让我发痒,阿橙,我想让你陪我睡。”
赵橙知好笑道:“我又不能止痒。”
千折意不同意:“谁说的,你在我这里,就是我的止痒剂、止痛药、退烧药、抗生素……”
他掰着手指头,一连说了十几种功能,把赵橙知都逗笑了。
“我是怕压到你的伤口。”
可千折意掀开被子,在自己身前让出一个位置,又拍了拍床铺。
“不会的。就算会压倒伤口,我也甘之如饴。”
见赵橙知脸上还有犹豫,千折意接着道:
“治疗师说,我得休息好,才有利于恢复。但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能睡得好。”
赵橙知终于被他说服,简单洗漱后,脱了鞋爬上病床。
虽然这是VIp特级病房,但是床是不大不小的病床,比单人床大一点,比双人床小一点。
两个人平躺着会有些拥挤,肩膀叠着肩膀,赵橙知只好侧着身子,转向千折意的方向后,才发现他一直微微侧着身,正含笑看着她。
赵橙知没好气地说:“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笑得出来。”
她一直畏手畏脚,就怕碰到他刚刚缝合好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
千折意却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伤口一般,抬起手,将她揽进怀里。
“如果受伤了就可以抱你,可以跟你贴在一起,可以睡在一张床上。我愿意天天受伤。”
“胡说什么。”赵橙知瞪他,“知不知道要避谶。快呸两下。”
千折意轻笑出声,但也乖乖地听她的话,呸了两下。
赵橙知回头把病房内好几盏白炽灯关得只剩下一盏,“既然医生说要多休息,就快睡吧。”
赵橙知一直没得到他的回应,抬起头时,却发现他正灼灼地盯着自己。
屋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台灯,他的眼睛在夜灯下,也好像在发着光。
他盯着她的眼睛,而后,又移向她的唇。
他的喉结就在赵橙知眼前上下滚动着。
千折意的声音沙哑得不行,“阿橙。”
就两个字,让赵橙知的耳朵瞬间泛红,她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刚要拒绝他没有说出口的请求,千折意又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就亲一下。”
两人贴得很近,赵橙知能听到他的心跳。
跳得好大声,好快。
此时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他的怀抱滚烫得不像话,烫得赵橙知连“不行”都说不出口。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不能亲太久……”
话音刚落,冷冽的唇就贴上了她的。
窗外星星闪烁着,月光将两人的影子重叠,交织。
屋里的空气比窗外还烫了好几分。
她仰起头,被迫承受他不断丧失分寸和理智的亲吻。
唇舌间,弥漫着茉莉香和紫罗兰的香气。
甜腻地回荡在他们齿间。
月亮高悬,赵橙知在他松开后,迷迷糊糊地就睡了。
千折意深深地望着她。
在触碰到幸福的时刻,他恨不得死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