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尽管派兵,我被抓住的前一秒,您的孙子可能就没办法全须全尾了。”
钱处长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孙子,眸色更加晦暗,“赵橙知,你想要什么?”
赵橙知见他让步,知道这个孙子在他心里是有份量的,心里也有了底。
她一字一句问道:“钱处长您放心,我不要钱财,也无意伤害您的孙子,只想知道一些事。”
“第一,我想知道联邦以什么名义下发的通缉令,除了陈松易,还抓了什么人?”
“第二,他们被关在哪里?联邦的目的是什么?”
钱处长面色铁青,犹豫的时候,钱峎就先受不了了,“爷爷,我快不行了……”
老雄兽闭了闭眼,“你放了他,我告诉你。”
秦修一把将钱峎摔在地上,却不肯放他走,一脚还踩住了钱峎的肩膀。
钱处长心疼孙子,连忙将赵橙知想知道的事都告诉她。
赵橙知这才知道,那一天在她听见洗手间里传来异响后,她和秦修、千折意匆匆收拾了东西刚离开医院不到五分钟,陆岳生就找到了医院想捉拿他。
可没想到,陆岳生没找到她,却被不明生物攻击了。
“陆上校现在尚在医院昏迷不醒,赵橙知,联邦把这件事算在了你的头上,并且查到了陆上校身上有被虫族攻击的痕迹。”
“因此,联邦以你联合虫族袭击上校的名义,下发了通缉令。而陈松易他们之所以被连坐,是因为元首认为你以莲雾香的名义,故意挑拨五大星球的关系。”
通缉令上,明晃晃的写着赵橙知被判以“破坏和平罪”。
钱处长表情严肃,“赵橙知,你跟虫母勾结,连累的可不只是陈松易,还有立夏。”
“你应该知道立夏是什么人。”他顿了顿,“所以如果你以为绑架我孙子,就能让我救出陈松易,让我为你撤销通缉令,是不可能的。”
“绑架?”
赵橙知回过头看了钱峎一眼,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把镜头对准他,“你叫什么?”
“……钱峎。”
“钱峎,你告诉你爷爷,是我绑架你的吗?”
钱峎被秦修按在地上一肚子火,本来想把锅都推在他们身上,可肩膀上的那只鞋,越来越用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哭丧着脸说道:“是我把陈松易骗来的……爷爷,你不肯给我搞一个莲雾香来,我自己想了这个办法!”
如果不是那莫名其妙的通缉,他有信心,一定能让陈松易松口,给他整出一支莲雾香来。
没想到,原本打算将他放了的赵橙知眉头一皱,“你故意将他骗来的?”
钱峎还没察觉到什么,钱处长先发觉不对劲。
“赵橙知,你把我孙子放了,我能拖住军队十分钟。十分钟,够你离开泰恒星了。”
赵橙知站起身,冷着脸看向光脑,“不用了钱处长。”
“这事既然是您孙子开的头,我想他应该学会承担后果。”
“他我带走了。只要您不让人伤害立夏和松易,我保证不会动他一根手指头。但如果他们少了一根头发,您的孙子会掉两根头发。”
说罢,她把通讯电话掐断了。
在钱处长气急败坏地让人去泰亨酒店抓人的时候,赵橙知和秦修已经穿过了泰恒星的边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