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29心音（第3页）

&esp;&esp;「来，敬为生活劳命的人！」

&esp;&esp;「呃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esp;&esp;「哈哈，没关係，以茶代酒也行嘛！」

&esp;&esp;坐在她身旁的江宇慧默默拿起一罐乌龙茶，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esp;&esp;她转头看他一眼，接过饮料，轻声说：「谢谢」

&esp;&esp;「不客气啊。」江宇慧笑得像弯着眼的月亮。

&esp;&esp;聚餐结束后，有人问江宇慧怎么回家。

&esp;&esp;「我有喝一点酒，会请代驾啦。」

&esp;&esp;「那苡晴呢？」jiy接着问。

&esp;&esp;「我搭公车回去就好。」

&esp;&esp;王喜云皱起眉，「现在这个时间，公车站又黑又冷清」她一指江宇慧，「让她搭你车，可以吧？」

&esp;&esp;江宇慧微愣，接着嘴角一弯，「当然可以。」

&esp;&esp;和大家道别后，江宇慧与林苡晴走到路边，一起等代驾的车。

&esp;&esp;江宇慧忽然开口，「我今天表现得还行吗？」

&esp;&esp;林苡晴沉思了几秒，才说：「你的演出很有渲染力。」

&esp;&esp;她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像是在签发什么证书。

&esp;&esp;「我看到有几个观眾在吸鼻子，也有人拿卫生纸擦眼泪。」

&esp;&esp;『其实我也是』这句话在她喉间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吞了回去。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特别开心。」

&esp;&esp;林苡晴没回话，但脸颊渐渐泛起红晕。

&esp;&esp;代驾司机将车停在路边，打着双黄灯示意他们上车。

&esp;&esp;一上车，江宇慧便和司机确认好路线，然后将头微微靠向椅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esp;&esp;车内静了下来，只剩空调运转的低鸣声，以及马路上偶尔掠过的灯光。

&esp;&esp;林苡晴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侧脸的轮廓在街灯下显得特别安静——

&esp;&esp;眼瞼半垂着，嘴角还带着淡淡笑意，不知道是在回味刚刚的表演，还是在偷回想她方才的称讚。

&esp;&esp;她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视线匆匆收回，落在自己紧扣的手指上。

&esp;&esp;「你刚刚那句话，我会记很久。」江宇慧忽然说，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真。

&esp;&esp;「你说，有人吸鼻子、擦眼泪感染观眾的情绪，一直是我想做到的事。听你说出来，比任何鼓掌还实在。」

&esp;&esp;他没看她，只是望向窗外，但语气里的开心和一点点不确定，像是小心翼翼藏着的期待。

&esp;&esp;林苡晴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才轻声说：「那不是场面话。」

&esp;&esp;江宇慧转过头看她，眼神比夜色还温柔。

&esp;&esp;她又移开视线，耳根开始发热。

&esp;&esp;「刚刚你问我表现得如何，我本来其实还想说，我自己也有一点被打动。」

&esp;&esp;「咦？」他低声一笑，「那一句怎么不早点说？」

&esp;&esp;「为什么？不好意思？」

&esp;&esp;她没答，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江宇慧歪着头看她，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淡淡地说，「我懂。有些话不是因为难说，而是说了之后，会把心放得太近。」

&esp;&esp;那一刻，林苡晴觉得车里的空气都变得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