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预订了位置,来得晚些也没什么影响,还是往常那个靠窗的开放式小包间,店家还准备了一些小吃食和果茶摆在旁边的架子上。
室内暖气很足,我一进门就把大衣脱了挂在架子上,任书昀是第一次来也有样学样跟着我做。
他学习从来就没掉过第一,除了那次,而转学后在一中他也同样是第一。
任书昀学习的状态非常沉浸入神,我觉得除非现在突然地震他才会从那种忘我的境界脱离出来。
“清如,清如。”
我听到身边余岁安在喊我,偏头过去眼神询问他叫我有什么事。
他凑近我低声说:“清如,你在想什么?我问你要不要喝点东西。”
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嗓子确实有点干,让他帮我拿杯西瓜汁。
没过多久,他又问我吃不吃东西,冷不冷,热不热,这道题怎么做,那道题怎么做,简直烦不胜烦。
“你想干嘛?”我压着声音质问,他平时明明挺安静的,今天那么反常一直在烦我。
余岁安说想去趟卫生间让我陪他。
“水喝多了。”
为了证明他还指了指已经见底的杯子,我那杯还有一大半,而任书昀的仅仅喝了一点。
我骂他:“事精儿。”
但还是起身跟着他去,我看出来他有话想跟我说。
从卫生间出来有个长廊,这里可以放松说话。
“你今天怎么回事儿?不想学习你还叫我出来。”我抱着手臂抬眼问他。
余岁安表情也不太好,带着点怨气:“清如,你说我不想学习,可我两门课都做完了,你还停在数学卷子的第一面。”
“是你没心思学习,一直在看他。”
我躲开他的视线,含糊地辩解我才没有。
沉默了会儿,余岁安突然问我:“清如,你到底是喜欢成绩比你好的还是没你好的?”
他这个问的我莫名其妙,我没懂他的意思刚想开口问他,余岁安就说自己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我跟着他快速回去看见任书昀还在做题。
余岁安上去敲了下他面前的桌子,任书昀周围隐形的屏障似乎才破开抬头看向眼前的我们。
“有什么事吗?”
余岁安说他要跟任书昀比赛做题,我很惊讶,拉了拉余岁安的袖子觉得他在自讨苦吃。
“你跟他比?”
余岁安非常坚定。
“对。”
“我要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