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三人同时安静。
沈芳菲看着这三个儿子,头疼似的揉了揉眉心。
“珩哥儿坐车。”
楼珩道:“我骑马。”
沈芳菲脸色一沉。
“你坐车。”
楼珩顿了顿,到底没有再违逆。
再怎么说,沈芳菲也是他们名义上的母亲
楼凛在旁边低笑,楼珩淡淡扫他一眼。
沈芳菲又道:“凛哥儿和羡哥儿带护卫在前后照应。”
“路上不许擅自离队。”
这句话显然不是只说给他们听。
欢娘心口微动。
她抱着团哥儿,低声道:“夫人放心,奴婢会跟紧车队。”
沈芳菲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了些。
“你照顾好团哥儿,也照顾好自己。”
这一句说得寻常,却叫欢娘心里微微一暖。
赵姨娘站在廊下送行。
她穿得素净,脸上仍是那副柔弱笑意。
“夫人一路平安。”
沈芳菲淡淡点头。
“府里这几日,劳你看着些。”
赵姨娘屈膝。
“妾身定会尽心。”
说完,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欢娘身上。
“欢娘也要仔细些。”
“出门在外,规矩比在府里更要紧。”
“莫要叫夫人为难。”
欢娘垂眼。
“奴婢记下了。”
赵姨娘笑了笑。
“记下便好。”
她这话说得柔和,可欢娘知道,她每一个字里都藏着刺。
楼凛也听得出来,手指在马缰上紧了紧。
楼羡却先一步笑道:“姨娘放心,路上有我们兄弟在,母亲和团哥儿都不会有事。”
赵姨娘看他一眼。
“三公子孝顺。”
楼羡笑意不变。
“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