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若是魔王在那时就是她的“魔兽”就好了。
顺着水道,云重黎带着叶清弦轻松甩开了清河宗众位长老。
回到了仙鹤谷内的竹屋后,叶清弦才暗暗松了口气,若是知道他有这样的能力,她还在水底担心个什么劲。
只见她表情凝重,想要询问对方刚刚怎么回事,危险来临,也不知防备。
谁知,一抬头,便见眼前人原本潦草系着的腰带此刻微微松开,露出里面一片蓄力结实的胸膛。
之前好歹有缭绕的雾气遮掩,加之紧急状态,叶清弦并未多想,可此刻,在如此寂静的夜晚,风吹堂而过之下,不禁红了耳根,猛地紧闭双眼连忙转身,指着身后人的手指连连发抖,“你、你、你!”
后知后觉的云重黎蓦地反应过来,连忙拐到了屏风后,脸上也是一阵燥热,更是想起在汤池中,自己毫无羞耻的在对方面前安然若态地脱掉衣衫。
他只当是幻觉,不曾想是真真切切的人。
这般一想,脸颊顿时红的像滚烫的烙铁,头顶几乎冒出几缕烟来。
“抱歉,我并非有意。”
他小心翼翼拉下挂在屏风上的衣衫,手脚慌忙的穿好。
叶清弦也知那时的他恐是失去了意识,进入迷茫之态,未曾控制好魔气。再者,他在重伤之下,也想着治愈自己,更是在无意之中帮她杀了图谋不轨的天冥谷魔修,也将她从层层包裹之下的阵法中带出。
眼下,也道了歉。
魔王如此“彬彬有礼”,她若是再步步紧逼,未免不识抬举。
思及此,她淡淡地“嗯”了声。
算是接受,可心底也有份气,被咬破的嘴唇现在还痛。也不知是不是肿的跟脸颊上的红点一样。
未免对方想起她意识迷离之下,脱口而出的“小七”,叶清弦既是带着转移话头之意,也带着修补法器的目的,道:“夜篁在众人落入翡翠妖腹中之时,窃取了众人的梦境。”
想到这里,她心口难免一揪,不知叶槐秋会不会看见她的过往。可夜篁的幻境即便厉害,也只能看见现世的景象,不至于回到前世。
若是被知道了真实身份,想必叶槐秋也不会去寻找云重黎,而是秉持着正义,来灭了她这个魔族魅心女。这么一想,她便放了几分心。
继续道:“此刻,他们怕是已经知晓了黄怪。”
“所以,我们要在他们之前将其神不知鬼不觉地重新封印进书卷当中。”
红怪夜篁现在时时刻刻都在叶槐秋的视线内,她不好直接去,而黄怪则不同,书卷现在有云重黎的支撑,勉强不让里面的魔物跑出,可时间一长,也是隐患,不如先抓住一个再说。
云重黎已经穿好了衣服,脚步声由远及近,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平静,道:“好。”
叶清弦不由得失笑一声,“你也不问问是谁?”
“嗯,是谁。”
叶清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