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边上瞧着,他看你的眼神就好像猫看见了老鼠,恨不得时刻将你掐在手里。”说到此处,他不禁抖了抖肩膀,“怪吓人的。”
“远离些也好。”
是吗?
叶清弦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魔王虽然可怕,可他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也没有师兄说得那么可怕。
等等。
“师兄,你竟说我是老鼠?”叶清弦后知后觉,立刻耍起小性子,双手叉腰气鼓鼓地似要一个说法。
“啊?谁?是我说的吗?”沈惠茹偷偷瞥开眼睛,立马放下袖子遮掩伤口,在对方地审视下,煞有其事道:“那个,我想起来了,掌门让我去查看昨夜还有哪些弟子受伤。”
“师妹,告辞!”
“沈大头,你站住!”叶清弦咬牙切齿,谁知,平日里跑得最慢的人此刻如兔子一般,逃得飞快,就连他平生最讨厌的外号,也不再纠正。
叶清弦深深吸了口气,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再回来时,谁知,沈惠茹再次折返,在她怒气冲冲的面容中,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个木雕的小老虎。
他道:“看你如此在意小气,所以我将它雕成了木雕,这样一来,你想他的时候就可以看这个。”
在她反应不及时,沈惠茹将其放置到了她的怀中,忍不住出手刮着她的鼻头道:“臭丫头,拿好了,可别再丢了。”
“师兄晚些,给你做你最喜欢的元宵酒酿。”
话音刚落,他便在她顿住的神态中,如往日那样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叶清弦“切”了声,一碗元宵酒酿就想将她打发?
那不能够。
遂没好气道:“一碗不够,得三碗。”
“好。”
“不行,还是四碗。”
“好”
沈惠茹一脸无奈,打了个手势,像是再怕听到其他苛刻的条件,立刻捂住耳朵,小跑离开。
直到不见了人,叶清弦哼了声,将木雕的小气放进怀中,忍不住嘀咕一声,“看在你还算识趣的份上,就暂且原谅你。”
四碗酒酿,一碗给自己,两碗给小桃,还有一碗也不知他喜不喜欢吃东西。
好像一路走来,不曾见他进食。
可能吸食天地之精华?不需要吃饭?
很有可能。
谁知,正如此想着,一抬头,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云重黎站在院子里,肩头落满了白梨花,也不知来了多久。
好奇怪啊,怎么有师兄的地方,一转身就能看见他。
“阿黎你来的正好。”叶清弦走上前,并未注意到对方眼底划过地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