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嫣然醒来,他直接向二人辞行。
情爱事小,清河宗还有他未完成之事。
而另一头,陆嫣然已经转醒,就见季行舟亲了上来,她双颊一红,立刻起身,“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脸上,气鼓鼓道:“登徒子!”
这是叶槐秋离去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谁知,那竟是他此生最后听到陆嫣然的话。
你需要献祭一些元寿。
原来如此。
听完夜篁的讲述,叶清弦不禁将视线投向了那个单薄的身影,记忆中的叶槐秋一直都是个严肃的人,从来都是以宗门存亡,守卫为己任。
原来他也曾为一个人心动过,不过,再深的爱意都抵不过他的责任。
她或许理解了些,可并不完全。
因为此时此刻,她觉得叶槐秋好惨,整个人扭捏使得爱情也是如此,陆嫣然即便与季行舟有婚约,可分明是他先遇见了她,奈何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懂得争取,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爱上了别人。
“哎。”她叹了口气。
这般想着,看向叶槐秋的视线竟多了些埋怨,若是他大胆一些,陆嫣然也不至于嫁给他人,平白丧失了性命,那么或许他也不用自责,活在愧疚中,耽搁了这样久。
像是察觉到了她眼中的深意,叶槐秋转头,眉心紧锁,没有的来心中一股火。
怎么?她还责怪上她了?
正要如往常一般出口时,夜篁先一步出声道:“其实,叶槐秋当是急着回宗门,有一部分是因为你。”
因为回忆太多浓稠,喝得醉醺的他下意识出口。
叶清弦愣在原地,为了她?
听见此话的叶槐秋汗毛竖起,立刻上前点了夜篁的哑穴,恨不得将他踹下仪盘。
而后一脸平静地看向满脸疑惑的人,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当时的长老以你为威胁,逼我交出掌门之位,可清河宗是无数前辈的心血,我怎会如他们所愿。”
说到这里,他便再没有说下去,而是回到了仪盘前,控制飞行。
他不说,叶清弦也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便是她停止了生长,被封印住,直到十几年前身上的诅咒才消散,渐渐活了过来,像个正常人一样长大。
他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这么多年了,她早就不在意了。
叶槐秋一直是那个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撼动他的掌门之位,打动他的决心。
她又何必在意。
不过,夜篁的回忆,倒是让她注意到了鲛国的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