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连慎眯眼,只把连弈看的缩脖子,但眼中的希冀还在。
穆连慎都快被气笑了,强压下内心的火气。
站起身,直接往楼上走去。
明天吧,确认他没病再揍,万一身子真有什么毛病呢。
连弈嘀咕道:“我觉得挺好的,无非是称呼变了而已,让孩子叫我声干爹又不能怎么样”
回应他的是又一声更响的“砰”
道理是这个道理,显然他不知道穆连慎这个闺女来的多不容易。
往后一躺,瘫在地上
第二日。
听到穆连慎含沙射影的话,傅晓简直都要惊呆了。
虽然他说的含蓄,但她是一下子就听懂了。
她无语的道:“我上次不是查过了吗,弈叔没事啊,”
穆连慎淡淡的朝连弈看了一眼。
连弈见状,赶紧闭上偷笑的嘴,咽下嘴里的食物,屁颠颠的跑了。
“呵”穆连慎嘴角勾起冷笑。
以为跑了就行吗?
看来是这么多年,教训的少了,竟然敢耍他
连弈的这顿打还是没能免的了,因为接下来的两天,连着刮了两天的北风,天气很凉,除了连年有事出过门,其他几人基本上都在别墅里没出过门。
一腾出时间,穆连慎当然不会放过他。
最后的结果是,连弈在床上趴了两天,实在是屁股肿的太厉害了。
趴在床上唉声叹气,眼角常常有泪水流出,一个眼里含着后,一个眼里含着悔。
几年不见,穆连慎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黑。
真的是闲的,没事招他干嘛啊。
这一天
风停。
破晓时分,天际晨星闪耀,东方泛白。
微风吹拂着树影,空气寒凉如水,晨露在草木的细叶上闪烁着幽光。
整个别墅被微明的曙色渐次勾勒出来,轮廓依稀可辨,花园的景色朦朦胧胧,犹如一幅淡淡的水墨画卷,美轮美奂。
早饭后
连年还是不怎么搭理连弈,他看向几人,道:“我出门了,晚上回来,”
傅晓开口道:“年伯,您不是让我一起去的吗?”
连年脚步顿住,回头看她,温和的道:“你若有事,不用跟着去,”
“没事,您等我一下,我拿个包,跟着您一起去”
从房间背上自己的小挎包,跟客厅的几人打了个招呼,跟在连年身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