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忽然动了,前行一步,看着路过的眼睛,桃花眸漆黑而幽深:“你很聪明他确实不会,可我不一样我除了爱的人,没有任何律法底线”
路过怔住,时辞年扶着墙根站起身,似乎像是在做抉择,低垂着眉眼。
沈行舟身上的气息变了,强势肃杀的气场笼罩着所有人,酝酿着暗色的双眸戾气阴沉:“你们想试试吗?”
他看向时辞年,注意到他的神态有了波动,“或者你想让你十岁的妹妹见到一些不该她见的东西?”
时辞年紧张的抬眸,看到那双毫无感情的桃花眼,他泄气般的开口:“我从港城来”
他刚说第一句,沈行舟就出声打断了他,“不,你不是港城人,这些我能查到,别妄想骗我,”
时辞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从国坐船,到的港城”
国?
傅昱听着这话,心猛地一跳。
沈行舟追问道:“说重点,你是谁的人”
“我不知道名字,也没见过他的脸”
“什么意思?”
“他一直蒙着脸,要么面罩,要么面巾,”
时辞年看了一眼路过,见他没有拦自己,才接着说:“我与他相处并不多,只是我父亲是他的司机因为同是华国人,我父亲对他也很照顾,在我父亲临终前,求他,想办法让我们兄妹回国他在送我离开时给了一笔积蓄,唯一让我做的,就是接近穆家的女儿”
傅昱不解:“那你接近我做什么”
时辞年看向傅昱,“接到消息,让我观察她周围的人,尤其是亲人”
沈行舟问出重点,“谁给你的消息”
“我”一直没有说话的路过悠闲开口:“我给他传的消息,这次来找他也是为了问情况然后传回去,”
路过看向沈行舟,轻笑一声:“别问我如何传递的消息,我不会说的我可没妹妹,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不怕”
沈行舟薄唇紧抿,一双桃花眸微微挑起。
“我结婚时,还有小小定亲时的礼物,都是他给的?”傅昱挑眉问道。
路过点头,“是他,”
“别问了,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什么没有一丝的坏心,”他的眼中饱蘸的是深不见底的幽邃,一闪而过的,是悲伤?
沈行舟再次看去,已经是一片朦朦胧胧,看不清情绪。
他心中莫名,深吸了一口气,“我和晓晓十月份结婚,竭诚邀他前来,麻烦传消息过去,”
说完这话,他转身向外走去。
沈行舟坐上车,靠在车座上脑袋后仰,阖上双眸。
国?
遮面?
这些话,让他想起那个给他怪异感觉的军医。
是他吧。
那次他给自己的感觉就很不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他和晓晓刚确定关系,穆连慎看他的那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