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她已侧过脸来,张开小嘴,伸出嫩舌,点在棒身,再向下一压,斜向上指、几乎顶到桌子的肉棒便慢慢地低下了头,而她如蛇般灵活的三寸小舌也轻巧地滑到了最顶端的龟头上。
随后,她头一低,嘴一张,舌一挑,脸一迎,只听“呜噗”一声,刚才还在她脸上划出一道晶莹、压出一处酒窝的紫红龟头,就这么被她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巴很小,鸡蛋大的龟头就已撑满了她的檀口,只留下一点点余地供她的丁香小舌活动、回旋。
但她还是乐此不疲地伸出一双纤手与我十指相扣,再只用那灵活到吓人的舌头与口腔,吸吮、收缩、吞咽,将沾染肉棒浓郁气息的唾液统统吃进肚子,一刻不停地出夸张的水声跟肉响,却始终与我四目相对。
一双湛蓝的眼睛没有一点杂质,似乎还能从中看到我的倒影,像是在约会途中与我十指交扣,互相凝望,想要将眼前的爱人,将我永远印在脑内的伴侣,只是她口中正含着一根大得离谱的棒棒糖。
她嘬吸着,不断地吮着其中分泌的糖水,那是我的鸡巴。
“咕滋咕滋!呜噗——咕嗯!”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正如她所说,第一次是在学校,周二还是周三。
“嘶溜嘶溜——噗呜!”当时我在判作业,她被五班的同学迎了过来,同样也是问这问那。
没办法,她太耀眼了,而且不是跟林月一样的冰山美人,平易近人。
“呼呜,啾噗啾噗——”打了上课铃后,五班被叫回去在自习课上考试,六班不用,她就钻进了我的桌子下面,脸也是现在一样的粉红,让人觉得这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生理上的某种情。
“嘶溜!咕咚!”当时她也像这样用力地吸吮,像是要直接从肉棒里把精液吸出来一般。
她的脸颊因而收缩,伴随着来回不断的摆头、点头,鸡蛋大的龟头戳着她的侧脸,将前列腺液涂抹在口腔的每一处嫩肉,留下恒久不散的标记。
“嘶溜!嘶溜!嘶溜!咕嗯!”夸张的真空吸本会将她的俏脸缩成下贱的马脸,但正如每次她如此想要在嘴里留下我的气息,她总是会造就一张突出龟头形状,让人想到贪吃仓鼠的可爱圆脸。
“啾噜,啾噜,滋噜!”而那始终与我四目相对,锁定我的双眼,即使脑袋活动也好像被锚定在原地的一对蓝宝石,也总让我联想到昼伏夜出、象征智慧的猫头鹰,很是奇妙。
“咕噜,咕呜!”真空吸结束,她喉头滚动,将带着前列腺液的臭臭口水全都吞进肚子。
似乎是因为长时间抽那个只要吸就有烟的烟斗,她的肺活量远常人,吸鸡巴的力度跟时间也不是罗雅婷这种性爱杂鱼能比的,经常会让我觉得好像灵魂都被吸走了一般。
“哥!”想谁来谁,罗雅婷她们买好了衣服过来了。
雅婷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修身的白衬衫显出两个鼓包,黑色的领结压住了洁白,跟黑色短裙、黑色丝袜、黑色玛丽珍鞋一起让这位如青苹果般青涩的少女有了一种沉稳的气质,最后一件红色的小外套又赋予了她红苹果般的活力与甘甜。
看到她被黑丝包裹的健康腿肉,被短裙盖住的蜜桃肉臀,还有脸上活泼的笑容,很难不回想起在家里、在床上、在户外的夜夜笙歌,她小恶魔般的诱惑,以及焦急、不忿后自讨苦吃的可爱。
当然,最后一定会定格在她被肏晕趴在床上,双穴流精的画面。
肉棒在爱丽丝嘴里颤动。
她眼中挤出一丝笑意,樱唇再张,落到已经被舔得油光锃亮的龟头跟冠状沟外。
带着一点樱红的粉唇盖在棒身虬起的条条青筋上,鲜红的小舌紧随其后,自唇下出现,扫过干燥的肉棒,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嫩舌扫过一圈再一圈,润湿了棒身后,爱丽丝才“咔”地舒展喉管,向前吞下这一小节的肉棍,像极了一只正努力吞咽猎物,反被撑到翻白眼的金色小蛇,但她的一双大眼睛也只失神了一瞬,便继续落到了我的身上。
真是专业的猎手。
拉兰提娜紧跟在罗雅婷身后,紫色的连衣长裙,红色的小披肩,简直是她那拜占庭服装的简化版。仔细一看,衣领下竟还有一个红色的项圈。
真是调皮,我朝拉兰提娜笑了笑,她也朝我微笑,将埋在衣服里面的十字架项链拿到了外面,然后再将披肩收紧,盖住了项圈。
默契,再加上一点亵渎,将我拉回商场世界中的疯狂,她像荡秋千一样坐在我的鸡巴上,脑后挂着圣母光环的样子,恐怕会永远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
“怎么样?”罗雅婷拉着拉兰提娜在我面前转圈圈,短裙飘起,再配上意味明确的扭腰翘臀,将被黑丝包裹的蜜桃肉臀几乎送到我的面前,“你天天黑衣黑裤的,我就整了点‘情侣装’!这样他们一看就知道我是你妹妹啦~”
“哈哈,我倒是觉得他们会觉得我俩像情侣。”我本想伸手刮下雅婷那微微挺起、有毛妹神韵的小琼鼻,再捏捏她将这些异域气息融合到恰到好处,甚至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蛋,但我的双手还在跟桌下的爱丽丝十指交扣。
我不想强硬地从她手上抽走,所以——“过来。”
“嗯?”罗雅婷把脸凑了过来。
我看了下周围,等大家将视线从这一对风格各异的娇美姐妹花转到自己手头的书本活计时,微微起身,脸向前探,张嘴捉住罗雅婷送来的樱唇。
她霎时懵了,我便趁机伸出舌头,撬开贝齿,在她的牙床上刮了一下,又卷了下她的舌头,磨了下她的舌尖才松口。
我们俩的舌尖被一道银丝连在一起,我又舔了下她的嘴角,将银丝送回她的嘴边,这才又坐了回去。
罗雅婷的脸比桌下的爱丽丝还要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血来,但她第一时间不是捂住滚烫的脸,而是压住裙子,夹住双腿。
“我不记得你里面还有我的精液啊妹,”我笑着说,“情啦?杂鱼小鬼。”
“你等着!”妹妹把脸一扭,拉着另一个妹妹走了。
我看着她腿上淌下的晶莹,回了一句“我等着。”
交扣的十指被攥的疼,我才回过神来,看向桌下。
爱丽丝之前的舔弄,还有那慢慢向前的吞入是为了将我的这根大肉棒逐步蚕食,直至完全吃进嘴里,身体早就做了调整,叫喉管与嘴里的鸡巴保持平行。
但谁叫我看着雅婷就想戏弄,这一起身就携着体重往爱丽丝的嘴巴深处一捅,直接碾过下边的嫩舌跟上方的小舌头,狰狞的大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撑开了紧致的喉管,窒息般的包裹感直到我看到爱丽丝连连上翻的白眼和脸上的两道生理性泪水后,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了腰眼,爽得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精关差点失守。
爱丽丝的小脸涨得通红,汗水跟泪水涂满了她的脸蛋,好像给红润饱满的苹果打了一层蜡,只不过这苹果核实在是又粗又大,果肉要把自己憋死了。
我听着爱丽丝唱歌一样起起伏伏的气音、喉咙深处的咳嗽,感受着她喉咙中好似要将这根大肉屌绞死、吞咽、呕出,却最终毫无办法,只能拼命舒张,至少让一点空气从喉穴跟鸡巴的缝隙中出入的挣扎,最后还是决定拔出来。
可爱丽丝好像要把我手指夹断的惊人力气留住了我,她终于回过神来,丢人上翻的蓝色美眸回到了原位,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只是皱起了眉头,带着点幽怨。
喉穴的蠕动一下子快了许多,不像之前拼命无序的挣扎,反倒像是挤牛奶一样顺着肉棒上的青筋往下撸,压力自四面八方袭来,穿透外部粗糙的表皮、虬起的青筋跟充血膨胀的粗长海绵体,于中间的输精管汇合。
极致的压迫感带来了极致的爽感,我甚至有种全身都被挤压的错觉,唯独后腰反而触底反弹,放松了下来。
“咕呜!”她用力一吸,压力跟吸力全都打在了硬挺肉屌的脆弱处,放松的后腰毫无准备,喉穴的夹吸像过电一样,从挺起的腰眼到收缩的睾丸,全都爽得麻。
已经没有什么精关失守了,大股大股的精浆被她直接从睾丸里吸了出来。
“咕咚,咕咚,咕咚!”她屏住呼吸,大口吞咽着这放尿般的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