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过这种情况,让我看看。”
都到这种时候了,薄璟琛还不忘挑衅地与霍宴年对视着。
霍宴年周身的气压,已经降到了冰点。
他不需要一个觊觎他女人的前任哥在这里献殷勤。
薄璟琛笑了,“霍宴年,看来你对她,也没有那么爱嘛。”
“拖过三个小时,她这只脚会留下永久性跛行,你打算为了你的面子,让她一辈子走路一瘸一拐?”
霍宴年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落叶堆上的夏暮。
夏暮低着头,盯着自己肿胀的右脚。
她能感受到脚踝处那股仿佛要把皮肤撑破的胀痛,这种痛感正在吞噬她的体力。
抬起头,视线在薄璟琛和霍宴年之间转了一圈。
最后,她看向霍宴年,开口:“薄璟琛以前经常有这种伤,他的确很会处理。”
随着夏暮肯定的话语落下,霍宴年眼神,下意识一滞。
下颌线瞬间收紧,腮帮处的肌肉动了动。
可这次,他没有再阻拦,而是往旁边退开半步。
站在距离夏暮不足半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盯着薄璟琛。
薄璟琛这才得到机会,走上前,在夏暮身前单膝跪下。
没有直接碰她的脚,而是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清晨刚刚采摘洗净的深绿色叶片,放在旁边的干净石块上。
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撕下最内层没被雨水打湿的一块白布。
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金属折叠刀,用打火机的火焰在刀尖上反复灼烧消毒。
整个过程,他的双手没有一丝颤抖。
高烧带来的眩晕被他强行压下去,他的动作熟练、精准。
夏暮垂眸,看着薄璟琛湿漉的顶,还有他专注侧脸上绷紧的线条。
薄家上下永远只围绕着老大薄璟珩转。
老大要继承家业,老大的手不能破皮,老大生个病全家围着转。
而薄璟琛这个老二,从小调皮捣蛋,受了薄家的体罚,也从来不敢跟家里吭声。
他怕挨骂,更怕看到父亲那种冷漠嫌弃的眼神。
所以硬生生自己学会了全套急救。
后来,就连她挨了罚,或者在后院干活弄伤了手脚,每次都是薄璟琛关起门来,用这套手法给她消毒、上药、包扎。
夏暮收回视线,眼底冰冷一片。
那又怎样?当年把她推进炼狱的,同样是这个男人。
薄璟琛握住夏暮的脚掌,手指避开了肿胀的区域。
看准淤血最集中,最暗紫的中心点,手腕微动,刀尖精准地刺破表皮。
黑红色的淤血瞬间涌了出来。
夏暮疼得指尖扣紧了身下的落叶,但没有吭声。
薄璟琛双手拇指分居创口两侧,用适度的力量向外挤压,同时低头,将那些被捣碎的深绿草药敷在放完血的创面上。
凉爽的药汁渗进皮肤,刺痛感瞬间减轻了大半,一股清凉感压制住了原本的灼热。
薄璟琛拿起那条干净的白布,从脚背开始,采用八字包扎法,将草药牢牢固定在她的脚踝上。
松紧度刚好,既不影响血液循环,又能提供足够的支撑力。
“这两天绝对不能沾水。”
薄璟琛松开手,抬起头看她。
他的额头全是汗水,脸色比刚才更白,“草药四个小时换一次,下午我再去采。”
喜欢和情敌共感后,傲娇竹马火葬场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和情敌共感后,傲娇竹马火葬场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