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暮咬了咬下唇,松开了他的手。
可这一次,男人却不准备让她这么轻易的糊弄过去。
而是逐渐朝她贴近,甚至灼热的呼吸,都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盼,“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出来。”
他握着她的手,摊开,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夏暮,我喜欢你。”
“”夏暮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逃避似得挪开视线,不去看他晦暗幽深的眼睛。
霍宴年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
暗暗叹了口气,“行吧,那夏小姐,可不可以不要因为那些无须有的事,生我的气了?今晚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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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刚下班的夏暮上了霍宴年的车。
库里南沿着海岸线行驶,没有回市区的方向。
夏暮看着窗外的夜色,路灯越来越稀少,周遭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未开的野海滩。
周围没有路灯,只有一轮清冷的月亮悬在海面上。
霍宴年推门下车,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有他事先装好的车载钓鱼凳。
他拿出一套顶级海钓装备,又摸出一个白色的医药箱。
“帮我包扎,今天只自己随便包扎了下,不太顺手。”他坐在钓鱼凳上,把受伤的右手伸过去。
夏暮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纱布。
半蹲在霍宴年面前,动作利索地清理伤口。
碘伏碰到皮肉,霍宴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垂眸看着她。
“你大半夜跑来这里,就是为了钓鱼?”夏暮缠好纱布,打了个结。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生日那天,没看上的那个烟花。”
霍宴年收回手,视线落在海面上。
夏暮愣住。
她想起来了,那天,是奶奶出事的日子。
“没关系的,反正我不过生日。”夏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
“以前不过,以后得过。”霍宴年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夏暮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男人的手臂铁钳一般横在她的腰间,胸膛隔着单薄的衬衫传来惊人的热度。
“霍宴年,放开。”
“别动,让我抱一会。”霍宴年下巴抵在她的颈窝,竟有几分耍赖的意味。
夏暮僵直着身体。
海浪声在耳边放大,空气里的咸湿味混合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霍家的事情,你不用管。”
霍宴年闭着眼,声音低沉,“沈家的婚事我推了,老头子停了我在港城的部分权限,今天在工地那一出,刚好给我个借口,把深城的盘子洗一遍。”
他睁开眼,看着夏暮的侧脸,“我说过,我护得住你。不是空话。”
夏暮心尖一颤。
这男人把所有的底牌都亮给她看,把所有的麻烦都自己扛下。
这样的赤裸坦诚,反而让她更加不敢相信。
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人这么真挚地对待她吗?
她低头,看着他缠着纱布的右手。
“为了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霍宴年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
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
“夏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