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望着朝鲁说不上心中的感受:“阿姐,明天我得陪着朝鲁一起度过。我们是夫妻,就该一体。”
海拉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好……”
萨仁走出帐中时,巴雅尔和查尔也都赶了过来,闻言大惊。
“好个哈良人!敢暗害我弟弟,我要把他们的皮剥了不可!”
巴雅尔说着也要和哈斯图灵一道,萨仁忽然道:“达慕,跟着你弟弟们,不要让他们出事,也不要太冲动。”
达慕:“是,阿妈放心。”
萨仁最后转身看了眼朝鲁的帐中,表情复杂,片刻后才转身:“走吧。”
“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你。”
双年想说什么,半晌又一句话没说出来:“……是。”
阮玉睡醒时,外头日头正好。
她起身感受了一下,没有初次那般难捱难受。
而昨晚并未用那膏……
阮玉抿了抿唇,信了璇娘所说的“初次难受”。
心中似乎也没有那么排斥了,但她还是赶紧把这个念头丢到脑后。
阮玉唤了青果和璇娘进来。
两人都笑吟吟的,传达了朝鲁走之前说的话。
阮玉嘟囔了一声:“今天二嫂和阿姐都在,他这会儿又殷勤什么……”
“可敦说什么?”
阮玉连忙摇头:“没什么!梳妆吧!”
璇娘走到梳妆台前,忽然惊讶:“这玉簪哪里来的?放在这最外头。”
阮玉看了过去,瞬间有些无语,朝鲁不知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还专程打开了盒子……
就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