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罗森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两虫又聊了一些关于竞选和未来施政的细节,陆翎便起身告辞了。
走出罗森的府邸,陆翎抬头看了看天空,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温暖而美好。
他轻轻呼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现在,他该回家了,家里还有一个虫在等着他,他需要跟那个虫好好解释一下。
陆翎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没有开灯。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安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落寞,仿佛一尊雕塑。
陆翎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安晏这才回过神来,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陆翎,吓了一跳。
他连忙站起身,就要跪下:“雄主,您回来了。”
陆翎没有拦他,任由他跪在自己面前。
他顺势盘腿坐在地板上,抬头看着安晏的眼睛。
安晏的眼睛很漂亮,是清澈的湛蓝色,像天空一样干净。
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担忧和不安,还有一丝难以掩藏的委屈。
陆翎看着他,轻声问道:“安晏,你会怪我吗?”
安晏愣了一下,连忙摇了摇头,急切地说道:“不会怪您,雄主。不过,您说的是什么事?最近也没有要怪雄主的事啊。”
他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陆翎生气了。
可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做错了。
难道……雄主是怪自己在发布会上没有及时表态支持他?
安晏越想越慌,连忙说道:“雄主,对不起,今天在发布会上我没有立刻表态支持您,我……”
“不是这件事。”陆翎打断了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我是说,我之前没跟你商量过,就在发布会上说想竞选大统领。竞选上以后肯定会很忙,每天都要处理很多政务,就没时间陪你了。你会不会怪我?”
安晏愣住了,他没想到陆翎说的是这件事。
他连忙摇头,说道:
“怎么会呢,雄主。这种大事您自己决定就好,就算没跟我说,我怎么可能怪您呢。能辅佐您当上大统领,是我的荣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生活,不让您有后顾之忧。”
陆翎看着他真诚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他继续说道:“还有,我逼着你上战场,让你亲手杀了帝亚戈上将。你会不会怪我?”
提到帝亚戈,安晏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帝亚戈是他曾经的老师,虽然最后背叛了他,但他心里对帝亚戈还是有一丝复杂的感情。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坚定地说道:
“怎么会是您逼着我呢,雄主。是我自己喜欢上战场,想要跟您并肩作战的。至于老师……他选错了路,为丹特那样的虫卖命,死有余辜。这怎么能怪到您头上呢?
如果不是您,我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为自己报仇,也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陆翎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安晏会因为帝亚戈的死而心存芥蒂。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安晏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上任后,并不会提高雌虫的地位,顶多会对雄虫有一些约束,让雄虫不能随意对雌虫造成不可逆伤害。”
安晏愣了一下。
陆翎继续说道:
“你也是雌虫,我也知道,你的雌父林斐恩没少受雄主欺负,很多雌虫都和你雌父一样,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但我……不会推进雄雌平等。”
他顿了顿,解释道:
“现在雄虫雌虫差距太过悬殊,雄雌比例已经到了1:100,即使之后雄虫数量增长上来了,短期内也很难改变这个现状。
而且,雄虫本身体力不如雌虫,精神力虽然比雌虫强,但绝大多数雄虫的精神力都只能用来梳理,没有任何攻击性。如果真的推行平等了,逐渐就会变成雌虫压雄虫一头。”
“雌虫被压一头,尚且能够通过武力反抗,可雄虫如果被压一头,就彻底没有反抗的机会了。到时候,雄虫只会变成雌虫的私有财产,被随意买卖和虐待,那比现在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