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的酒液溢出嘴角,滑落到喉结处。
调酒师咽了咽口水,这姿色,这懵懂又全身心的任由他人掌控的姿态。
再看灌酒的青年,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慢,更是主人级别的。
调酒师正悄悄欣赏。
“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掉。”忽然一道声音传入脑海,惊得他立刻转身,不敢再看。
调酒师默默低头擦杯子,别问他为什么反应那么迅速,谁听到这样的一句话,都会这么快的。
星炀随意将还剩下的半杯酒放在桌面上。
伊白眼神茫然,“为什么不喂了?”
还没有见过硬要人家灌酒的星炀叹了一口气,找了个理由,“要有表演了。”
“表演?”伊白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台上跳舞的人,呆了一瞬,还是端起酒杯固执地递到星炀手里,“喂我。”
不要看表演,看他。
星炀不为所动,目光依然停留在台上。
伊白抿唇,握住星炀的手,执意将酒杯放到他的手上。
星炀总算把视线移到伊白身上,“你不用喝了。”
伊白还没有高兴他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又发现他心不在焉地继续看向台上跳舞的人。
他彻底不高兴了,冷着脸也看着台上。
星炀经过一番自我开解,成功给自己洗脑,伊白对于那些搭讪者的笑纯属礼貌。
一转头就发现伊白盯着台上跳舞的人,比他还专注,恨不得把跳舞的人刻到眼神里。
星炀感受着心中的怒气上升。
他就一会儿没看住,伊白还就真心无旁骛的看上歌舞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还剩下一半酒液的杯子,星炀强硬地掰回伊白的脸。
结果这人的脸对着自己,还试图用眼角的余光去瞄台上的人。
星炀忍,但只忍了两秒,见伊白还毫无察觉,眼中闪过阴鸷。
伊白观察台上人的舞蹈,试图将所有的动作全部记住,星炀既然爱看,那他就学一学,只要星炀的视线能回到自己的身上。
下一秒,含着凉意的酒劈头盖脸都浇在了他的脸上。
伊白闭上眼睛,感受酒水流淌在肌肤上,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润湿衣领。
懵。
他摸了一把脸,蓝眸晦涩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正含着笑意,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见到伊白的神情,唇角笑意加深,“好看吗?”
伊白从空间拿出纸巾擦拭酒液撒到的地方,“不难看。”
星炀敛起笑意,“抱歉,我手滑了。”
“没关系。”
星炀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伊白,“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还是说,你想要再待会儿?”
伊白不在意地拉了一下湿润的领口,“一起走。”
星炀率先离开,伊白戴好帽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虽不至脚步踉跄,但当星炀和他一起坐到悬浮车上,发现一路上伊白都没有动静,只是一直盯着自己时。
他就知道,伊白醉了。
如果这算不上证据。
那么进了房屋,伊白醉得更是放飞自我,进门就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