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白看到绮丽极盛的笑容,莫名有些不自在。
他喝了一口给星炀准备的水,喝完才想起来这是星炀的水杯,静了一瞬便放回去。
星炀微挑眉梢,那个位置好像放置的是他的水杯。
他假装不知道,毕竟某人的脸皮薄得不行。
这几天他除了做点适应身体的运动,还一直在想身边的人是谁。
虽然这人的一切都很熟悉,但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毕竟伊白看起来不像是会这么用心照顾他的人。
但排除所有不可能的猜想,那么剩下的结果不管多离谱,都是正确的答案。
何况其他人可不会藏着掖着。
想到伊白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星炀唇角笑意加深。
伊白不懂他又在高兴什么,但也只是默默地去打了一盆热水。
毛巾浸在热水中,蒸腾的水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伊白拧干毛巾,递给星炀。他已经不需要自己为他擦拭。
伊白转身回避。
星炀听到他的离去,莫名觉得好笑,之前都把他看光了,现在竟然还要避嫌。
要他说,都是alpha有什么好在意的。
怕是看到他的尺寸觉得自愧不如。
星炀得意地挑了挑眉,擦完身体将毛巾扔到水盆里。
毛巾溅起小片水花,伊白走了进来,倒掉了这盆水。
两人各自做了一会儿事,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床很大,躺下他们还有剩余,所以并不拥挤。
两人的情况都不适合说话,并没有过多的交流,躺在床上真的只能睡觉。
只是星炀睡觉总是不老实,往往一觉醒来,手臂就揽在伊白劲瘦的腰间,有时候还会不自觉地揉捏两下。
腰部第一次被摸的时候,伊白瞳孔骤缩,还以为是错觉,正欲算账,一转头却看到睡着正香的某人。
怒气的小火花还没有升腾就倏然扑灭。
伊白嫌弃地将他的手臂扔回去,眸色冷漠,一言难尽地看着熟睡的星炀。
深觉星炀这种警觉性死了也不可惜。
现在。
习惯了。
没什么好说的,人的习惯就是这么快,从刚开始的震惊、不耐,到后面的不在意、接受。
仅仅只花了几天。
伊白感受到自己的腰上又多了一只手,只是平淡地轻轻移开他的手。
五秒后,有力的手臂还是圈住了他的腰。
伊白选择闭上双眼,明天还要去参战,不休息容易出错。
出错容易受伤,他没有多余的钱买药。
还是睡吧。
等他赢了比赛,就能得到两张星舰的不记名船票,还有一些精神力恢复的药剂,到时候就能治好他们精神海的伤,就可以回到帝国。
清晨的阳光还没有穿透窗户,只在院外投出几抹淡色金辉。
伊白的生物钟十分准时,长睫轻颤,随后便是一双湛蓝的双眸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