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他转身背对星炀,星炀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他语气的不容置疑和决绝。
星炀笑了,同样站起来,语气嘲弄地说:“何必要撕破脸呢,这些不是心知肚明,人尽皆知的事吗?”
“你又何必欲盖弥彰,如此避之不及。”星炀上前,攥住伊白的手腕,俯身靠近。
两人的身形靠得极近,他们的呼吸几乎要融为一致,说话间仿佛就能被对方炽然的呼吸覆盖。
日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像是两道高挑的人影倾身拥吻。
伊白任由星炀的动作,镇定地站在原地,无言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星炀见他无动于衷的冷漠,敛起嘴角刻意扬起的恶劣。
声音平静地说:“其实这些天跟你的接触,都让我感到。。。”
他加重语气,吐出两个字,“痛苦。”
伊白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握紧,他看见星炀浓密纤长的眼睫下,是一双极为漂亮璀璨的光眸,一览无余的痛恨。
伊白闭了闭眼,咽下胸腔翻涌的波澜,挣脱被禁锢的皓腕。
睁开平静的蔚蓝眼眸,冷冷道:“彼此。”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向前走。
星炀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有点不甘心,这微妙的不甘心将他的心炙烤。
凭什么?你永远冷静自持。
我歇斯底里,你无动于衷。
明明听到我的回答时露出笑容的也是你。
为什么?
过去和现在,都是你先离开我。
“我讨厌你。”星炀恍惚地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轻声呢喃,话语消散在风中。
我不恨你,只是讨厌你。
伊白的背影有过短暂的驻足,随即漠不关心地继续向前走。
山风呼呼作响,吹动他们的发丝。
几朵乌云不懂生物的爱恨情仇,只是悠悠飘到密语森林的上空,遮蔽日光。
随着一声闷雷响起,霎时,天空亮如白昼。
一滴,两滴。
随后便是无数滴。
星炀的眼睫颤动,脸上落下一滴雨,微凉的触感。被他用指腹随意地拭去。
这场雨下很急,分明几分钟前,日光还在巡视领地。
星炀走在雨中,雨水很快地打湿了他的银发,亲吻他的眼睫,滑过他的脸庞。
他摘下编织的草戒,随意地扔在地上,漠不关心地碾过。
就像碾碎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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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温和的声音传来。
星炀没有停下手中编织的动作,头也没抬道:“下雨了,太无聊了,我在玩草。“
“玩草?”伊白眨了眨眼,不明白有多无聊。
星炀抬头对茫然的少年笑了一下,声音溢出笑意,“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在帝国交朋友要送礼物。”
“那么,作为朋友,我要送你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