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都是假象。
毕竟,他说过这些天跟我的接触,都让他感到痛苦。
伊白唇边溢出一丝笑,眼神晦暗不明。
星炀死死地盯着伊白,观察他的反应,没想到这人还是一脸无动于衷。
好吧,想也知道伊白怎么可能因为这些话就情绪外露。
毕竟人家可是在战场上断了一条腿,口吐鲜血,还能面不改色地指挥战场的上将呢。
星炀牵起一个嘲讽的笑道:“所以,伊白上将,你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你的任何错处。”
“不然,我会亲自送你上军事法庭。”
伊白垂眸,不再与他对视,声音依然平静:“这话该是我对你说。”
“星家要是有什么错,也算在你头上。”
星炀冷哼一声,“我们星家可是对帝皇陛下绝对的忠诚。”
他话锋一转,“别以为你跟元帅是师徒关系,就能在帝国横着走,你要是再出风头,就算是紫晨星,也可能陨落。”
星炀哼笑一声:“这样也好,到时候我会去监牢看你的。”
“带着你最喜欢的东西。”
伊白看他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嘴角一抽:“别妄想了。”
“先把你后面那只森蚺解决掉。”
星炀头也没回,从空间掏出一把空气枪,随意开了几枪。
刚冒出危险的河面瞬间恢复平静。
河面溢出一滩血色,很快分解在微黄的河水中。
星炀看着伊白认真划船,吐槽道:“伊白,你从哪里找的老古董,居然还要手划。”
“连个电力启动都没有,还不如悬浮板呢。”
伊白不耐睨了他一眼,“这就是充气的皮筏,你还要指望它多厉害。”
“这个皮筏比你靠谱多了。”
“我怎么不靠谱,是你没有补充好物资好吗?”
“闭嘴。”
“哦。”星炀闭嘴。
让伊白一个人划桨,星炀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十分自然地坐着。
偶尔分出一点精神力做助推,算是帮忙。
河面风平浪静,皮筏渐渐驶过浅水区,即将到达岸边。
距离岸边还有十米时,伊白收起两根船桨,长腿一迈,跨下皮筏。
水漫过他的小腿,他握住链接皮筏的粗糙红绳,漫不经心地缠绕在手臂上。
他也没叫星炀下来,就这样拖着皮筏和星炀走到岸边。
星炀坐在皮筏内,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腿间,手背抵着下颚,微微歪头,笑意吟吟地瞧着他的动作。
目光像是人形扫描器一样流连在伊白身上。
伊白将皮筏拖到岸边。
星炀终于骄矜地跳下皮筏,站在岸边伸了一个懒腰,“坐了好久。”
随后就事不关己地站在旁边看着。
伊白熟练地开始给橡胶皮筏放气,压扁,折叠,最后收回空间。
星炀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照顾,仿佛把另一位与他齐名的帝国晨星当成下属。
伊白瞟了他一眼,淡声道:“走吧。”
星炀双手插兜,身形挺拔,边走边说:“比起走路,果然还是坐船比较舒服。”
伊白走在前面,不理睬他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