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伊白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反击他。
用索吻的方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星炀忽然笑了起来,并不愿意落入下风,指尖拭去暧昧的银丝,“上将尝起来也很甜呢。”
伊白眸光一顿,指腹轻轻拂过自己的唇瓣,宛如引诱般说:“那你再来尝尝。”
星炀一噎,舌尖和唇瓣上的伤口证明伊白可不是什么小羊羔,而是一头会咬人的狼。
他阴阳怪气道:“不是说把我的痛苦当做你的痛苦?咬起来还这么用力。”
伊白放下指腹,微微挑眉,“是你先挑衅我的。”
星炀不耐地啧了一下,“我都说了,是你先勾引我的。”
“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没有勾引我吗?”
伊白弯起眼眸,湛蓝瞳孔闪过一抹快得让人看不清的神色。
勾引你。
自愿上钩,也要怪我放下鱼饵吗?
心中这么想着,伊白面上反而一副略带嘲讽的神色。
“我怎么勾引你了?”
星炀一怔,回忆前几天的事。
伊白的行为虽然很隐秘,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有种伊白故意引诱他的想法。
“你看,你根本就没有证据。”伊白单手插兜,站立的身影被月光拉长。
“你只是用你的臆想,来揣摩我,来观察我,把我告诉你的弱点拿来当做对付我的武器。”
伊白面含笑意,语气嘲讽:“不愧是星炀上将。”
“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过分?”星炀咀嚼着这两个字,蓦地一笑。
“我就是过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星炀逼近伊白,指尖捏住伊白薄红的两颊。
那是刚刚亲吻太过激烈而染上的颜色。
星炀笑道:“我已经过分冒犯你两次了。”
“可那又怎么样?你应该习惯。”星炀偏头凑近伊白的耳朵,“毕竟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得寸进尺。”
他满意地看到耳廓慢慢覆上的薄红。
伊白蹙眉,静静地注视着星炀。
月色下的清俊美人,看起来好似有些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眼前人调戏。
伊白叹了口气,“算了。”
“随便你怎么玩,但是不要影响到任务。”
星炀眸中闪过兴奋,听到伊白的话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用你提醒,我当然知道。”
他拉住伊白的手,语气恶劣:“真的随便我怎么玩吗?”
“你的身体,我都可以玩吗?”
伊白冷淡地抽离他的手,“我以为你会懂得适可而止。”
星炀并不理会他话里的冷淡,而是愈发振奋,“没关系的,我们现在可是情侣。”
伊白短促地皱了一下眉,看着他,“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你要知道我现在做得一切,也都是为了任务嘛。”
星炀说得毫不脸红,仿佛真的是全然为了任务。
才忍辱负重地和宿敌接触。
看着那双浸染笑意的淡金色眼眸,伊白忽然有些头疼,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他好似放出了一头不知轻重的恶狼。
火烨树在月色的红纱上,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一片落叶慢悠悠地飘过星炀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