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国,送项链远比送戒指还要出格,因为腺体就在脖颈后。
走动时,项链摩擦着脖颈,像是爱人一直存在身边。
伊白收下了这个项链,并且要求星炀为他戴上。
星炀捧着红绳环住伊白的肩,因为标记的原因,他能闻到伊白身上白兰地的信息素。
凛凛的像是冬日的雪,压在雪松上。
他有些恍然,信息素也会反应主人的心情。
他垂眸为伊白系好红绳,退后一步,看着伊白修长的脖颈上带着这条鲜艳的红绳,蓝宝石落在锁骨的凹陷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星炀眼中的痴迷根本藏不住。
他早就想送给伊白了,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毕竟他们在军部总是针锋相对。
这份礼物,迟到了二十年,才终于到达了主人身边。
他和伊白在宴会决裂后,独自去参加拍卖会,当这块蓝宝石被送上时,他的眼神就为此停留。
这个颜色,很像伊白的瞳孔。
星炀鬼使神差地拍下这枚璀璨的蓝宝石,并且自己编制了一条红绳,因为他们在考核时都是用红色的发带绑头发。
礼物做好了,但却送不出去。
他也只能将它放在盒子里,偶尔会拿出来看一眼。
透过宝石仿佛在看伊白的眼睛,里面没有厌恶,没有不屑,只有平静。
星炀舔舐了一下唇瓣,笑起来时没有一丝阴霾,只有温柔:“很适合。”
伊白瞥了他一眼,指尖触碰那块宝石,表情看不出喜欢还是厌恶,只是轻嗤了一声:“你在耍我吗?”
星炀抿唇,不理解他的想法,“为什么这么说。”
伊白勾起冷笑,眼神很冷,“你说过,蓝宝石什么的都是假的。”
星炀低着头,发丝垂落到脸颊,长翘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唇瓣无力地张开了一下,又在下一刻闭上。
“要我复述一遍你说的话吗?”伊白蹙眉。
星炀抬起头,眼神罕见的仓皇,“不要。。。”
他的眼尾泛起淡淡的红晕,只是苍白地请求:“不要。”
伊白并没有为此心软,声音很冷:“给我一个解释。”
“你在羞辱我吗?”
清透温润的宝石贴在伊白的肌肤上,红绳更衬得肤色极白,冰凉的宝石沾上伊白的体温,隐隐透着流转的光泽。
可得到它的主人好像将它认为一种羞辱。
星炀有些难堪,竭力控制着脸上的肌肉不至于失态,声音好似带了一丝哽咽:“别。。。。。。”
察觉自己的声音不对,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颤动的声线,祈求一丝爱怜:“别。。。这样想我。。。”
他抬起脸,一抹惊心动魄的红印在薄白的眼尾处,淡金色的眼眸映着破碎的水光。
伊白的声音低了下来,但依然冷酷:“你审讯过我,那么也该接受我的逼问。”
“对不起。”星炀捂住自己的脸,遮住难堪的表情,低声道:“对不起。”
“是我的错。”
伊白攥紧他的手腕,脸上没有表情,抬起他的下颌,“告诉我,你有什么错?”
“回答我,不要做出这副可怜的姿态”
星炀茫然地眨了一下眼,泪水顷刻从眼眶里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