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白关闭智脑,抬眸看向星炀。
星炀眼神直勾勾的,所幸他长得好,眼睛漂亮,看起来不像骚扰,反而像是坦然的引诱。
见伊白放松下来,星炀原本想扑过去,但是他克制住,脸上露出似嗔似怒的哀怨神情:“上将,你总算肯看我一眼了。”
“你不是易感期吗?为什么面对我能心如止水。”
伊白薄唇微勾,伸手按住星炀后颈,修长的指尖温和地捏了捏。
“嗯……”星炀被他忽然的举动惊到,微凉的手指划过腺体,却让他有种被灼烧似的感受。
手心撑在蓬松的枕头上,按进一个深陷的弧度。
伊白没有多说,蓝眸温和中又藏着什么,星炀还没有看出来,就见伊白倾身吻了过去。
他只能有些仓促地承受,过了一小会儿才抓到机会反击。
唇舌交缠,暧昧的气息在房间渲染,信息素也不自觉释放出来。
蠢蠢欲动地想要压制对方,彻底标记。
但始终无法得手,渐渐便不再充斥着试探和攻击,反而换成引诱,缠绵的交缠。
房间萦绕着两种不分彼此的酒香味,同样醉人。
谁引诱了谁,他们早已分不清。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扯过房间乳白色的窗帘,遮住了屋内的暧昧。
屋外轻云遮月,星光微闪。
星炀靠在伊白的左肩,呼吸平稳,伊白抱着星炀,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
风吹进房间,乳白色的窗帘轻轻垂荡。
伊白垂眸看着星炀长翘的眼睫,搭在他腰间的手。
他睡不着。
可能是谈话间讲到了从前,又因星炀的笑而使他深陷回忆。
伊白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浮现星炀站都站不稳,还要挡在他前面的执拗身影。
直到敌人彻底死亡。
星炀才步伐踉跄地走向他。
他的步伐很不稳,短短一段路,跌了好几次又爬起来。
直到最后摔在地上,久久撑不起身。
摔倒地上时,他抬起头,那双淡金色眼眸望向他的方向,又露出熟悉的笑。
伊白知道,随着战斗结束星炀的精神力并不能支撑他观察四周,所以他只是战斗的时候记住自己的方位。
凭着记忆靠近他。
他躺在不平整的黄土,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星炀数次跌倒起身。
看着星炀伏下素来高傲的脊背,用那双修长好看的手一步步向他爬过来。
宛如艺术品的手不再干净,染上脏污。
缓慢的,坚定的,不知道痛疼,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身上的血迹蜿蜒到地面。
好像这是他必须做的事,是比生命还要可贵的事。
伊白不止一次看到星炀涂护手霜,乳白色的膏体被细细抹在白净无瑕的手上。
甜腻的香味似乎都能传到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