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屏蔽被认出来,他们会造成交通堵塞的。
“走快点。”星炀催促道:“你在学乌龟吗?”
伊白慢吞吞地走着,反过来劝他,“不要走那么快。”
星炀坚决道:“我着急啊。”
“着急什么?”伊白有些困惑,星炀刚醒就要急着做的事是什么。
星炀含蓄地小声道:“干你。”
伊白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的无语。
星炀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晃了下他的手,笑问:“应不应该着急?”
伊白微眯眼眸,点了点头,“应该。”
这确实是一件很值得着急的事。
星炀以为两人达成了共识,大步流星地跨步,可伊白依然我行我素的慢慢挪动。
他耐心地配合了一分钟,便破功道:“上将,我知道你想和我一起散步,但是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们以后再慢慢散步好吗?”
两分钟才走三十米,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他们腿断了呢。
伊白停住步伐,拉住星炀,温声道:“既然着急,那就上车。”
随着他的话响起,边上那辆黑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驾驶座降下车窗,何然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出现,恭敬地问候:“星炀上将,日安。”
星炀愣了两秒,看了看车,又看了看伊白,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才发现伊白眼中的揶揄。
他佯装淡定地回应何然:“日安。”
牵着伊白的手却忍不住偷偷抠他的手心。
伊白抓住他作乱的手指,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上车吧,星炀上将,你不是着急吗?”
星炀乖乖上车,坐到里侧。
车窗外的景色飞驰,星炀自从上车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回消息。
伊白本想哄哄他,但何然在前面,加上通讯又传来消息,只好也开始回复消息。
无言的沉默蔓延在车厢内。
何然认真地开着车,紫色的瞳孔里却掩不住震惊。
不是吧。刚刚他没看错的话,上将和星炀上将是牵着手走过来的。
牵着手嘛。
好像很正常。
何然想要说服自己,嘴角却在抽动,到底谁会觉得正常啊,两个顶级的alpha牵着手。
他扯出一抹笑,但是又不知道在笑什么。
只知道自己心里充斥着苦涩,像是一双手将他心中自欺欺人的眼罩扯掉。
可怕的猜测出现在脑海。
是了,上将这两个月,除非要留在军部过夜,其它日子什么时候缺席过星炀上将的病房。
他曾跟兰斯讨论过这个问题,兰斯言辞凿凿地说朋友受伤就应该这样。
朋友情深很正常。
现在看来,确实是情深,但是什么情深就有待考究了。
何然静静望着红灯,思绪波涛汹涌。在绿灯亮起的时刻踩着油门往前冲到悬浮的道路上。
车辆启动的推背感强烈,伊白抬头看了一眼星炀,见星炀依然若无其事地回复消息,便没说什么。
星炀指尖敲击,正在骚扰岚琳。
“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