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论药性
&esp;&esp;“解什么药?”席宛吉目光发直、四肢僵硬,整个人如遭雷劈。
&esp;&esp;“倒也不是特指什么药。”金朝醉被看得有些发虚,忙加以解释,“就譬如那种吃不死人,但是会让人诸如无力、昏迷、不受控制这样的,偏门毒药。”
&esp;&esp;金朝醉没有发现,她每说一个词,席宛吉脸上的血色就少掉一分。
&esp;&esp;等金朝醉说到最后,席宛吉已经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睛。
&esp;&esp;“掌柜的您是要听实话,还是药王谷对外的一致说辞?”
&esp;&esp;“那当然是照实说。”
&esp;&esp;“照实说的话,正如术业有专攻,解毒丸可以去除大部分春-药中激荡气血的药性,但一些气血激荡引起的其他问题,不好定论。”
&esp;&esp;席宛吉仔细想了想,在自己的药包里一阵捣鼓后,犹犹豫豫地欲递不递。
&esp;&esp;“你干嘛呢?”金朝醉看见他又开始犯那不干脆的老-毛病了,嘴皮子就有些忍不住发痒。
&esp;&esp;“掌柜的,这瓶春-药你拿去用吧!”席宛吉仿若壮士断腕般下定了决心,别过头把药瓶往金朝醉的手上一塞。
&esp;&esp;接着,他还特地例举细说了一下市面上的大部分春-药。
&esp;&esp;“春-药这个东西吧,首先,得按需分两类用。一个是时间,包括药性发作起来的时间快还是慢、药效发作的时间长还是短。”
&esp;&esp;“另一个则是药效的强弱,比如发作地猛烈还是断断续续,有没有附带的其他症状,比如意识模糊、人畜不分。”
&esp;&esp;席宛吉说的一本正经,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
&esp;&esp;但对于被迫听进脑子里去的人而言,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紊乱。
&esp;&esp;金朝醉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了,那些禁书小画像自发地翻了一张又一张。
&esp;&esp;偏偏还随着席宛吉的话,又多出了一些趁人之危下,为所欲为的动作。
&esp;&esp;“我不过随口一提,你大可不必说的如此具体……还有这个东西,我也用不着啊。”
&esp;&esp;金朝醉尴尬地用两根手指捏着被硬塞进手里的药瓶,简直就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
&esp;&esp;“不,掌柜的,书到用时方恨少,春-药亦是。要想下好春-药,可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假如掌柜的你待被下药者如过客,市面上的春-药随便选。”
&esp;&esp;“但如果掌柜的你对对方有那么些倾慕和喜欢,想要有日后的,最好是用我给你的这一瓶。”
&esp;&esp;席宛吉突然大声:“不论是让药效完全地发作出来,还是用其余手段解开药性,又或者是手段不精,出现解了一半残留一半的情况,都不会对中药者的身体,产生丝毫损伤。”
&esp;&esp;“掌柜的你可以随便用,无任何后顾之忧。”
&esp;&esp;“你才随便用!”金朝醉忍无可忍地要把药瓶往席宛吉身上扔。
&esp;&esp;可实际上只是虚晃一招,药瓶被她轻拿轻放地搁在了桌子上。
&esp;&esp;“好你个席宛吉,露-出马脚了吧。”金朝醉冷冷地哼了一声。
&esp;&esp;原本还在口若悬河、大讲特讲的席宛吉顿时就像是一只被拎住了耳朵的兔子,连腿都不敢扑朔一下。
&esp;&esp;伙计们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