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戎亦是笑笑,“其实能够认识墨谱,便已经认识很多字了。”
许今噙着笑点头,“这样说来,我似乎也算不得笨。”
“你不笨,甚至还很聪慧。”萧戎打趣,“若你能够进学堂,定然也是个女状元。”
“你还真说对了,我妹妹便是学堂里的女状元。”许今与有荣焉地道,“她琴棋书画样样都好,若是我能进学堂,定然与她一般。”
许今笑容灿烂,但萧戎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笑道:“看来你母亲在你妹妹身上花了许多心思?”
“这是自然,”许今道:“听慈姑说,我母亲年轻之时不仅会制墨,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许真得她亲自教导,岂能差得了。”
她对许真的夸赞倒是出于真心,萧戎笑容温和,“你若是想进学堂,现在其实也不晚。”
“我就算是进了女学,也学不进去了。”许今坦然道:“算了,许真虽然琴棋书画皆通,制墨却比不过我,这样说来倒也公平。“
说着话,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洛尘在外面道:“公子,到了。”
萧戎先起身下了马车,他转过身,去接许今的手。
许今丝毫没有犹豫,握住他的手借力轻快地跳下了马车。
女子的手温暖柔滑,握住萧戎掌心又快放开,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是一个坐落在山脚下的偏僻庄子,门上连牌匾也没有,甚至显得有些破败。
等进了庄子,许今才现,里面农田齐整,阡陌相通,如同一个村庄。
萧戎带着许今弯弯绕绕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在一间屋子前停下。
“到了,”萧戎道:“莫流芳就住在这里。”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已经打开了门,看到许今,她目光一亮,“许今,怎么是你?”
莫流芳和在洗香台时已经截然不同,在洗香台时,她衣着华丽,是一朵没有生气的花。如今,她穿着农妇的粗布衣衫,却是一株野外的草,充满着生机和活力。
许今上前拉着她的手,亦是有些激动,“莫姑姑,我们果然又见面了。”
“谁说不是呢?”莫流芳笑着对萧戎道:“若不是萧副使将我送到这里,我恐怕早已被田家给害了。许今,如今我在这里很好,这便是我一直想要的日子。”
许今望了萧戎一眼,又看向莫流芳,“若是这般,便最好。莫姑姑,今日能见到你,我真高兴。”
“我也一样。”莫流芳笑着说完,随即转向萧戎,“萧副使,实在抱歉,我已经尽力,但绣春仍旧不肯开口。”
许今心中微微一动,“莫姑姑,石飞临死之前让我帮他转交一样东西给住在永平的一位故人,这位故人会不会便是绣春。”
话音刚落,便听吱呀一声,身后一直紧闭的房门朝里面拉开。
门里走出一名妇人。
许今心里暗暗吃惊。
若此人当真是绣春,应该和莫姑姑年岁相当才对,但面前这人明显苍老太多,光看外形,说是与莫姑姑差了一个辈分也不为过。
“石飞让你转交什么东西?”她声音粗嘎沙哑,十分刺耳难听。
喜欢度今朝请大家收藏:dududu度今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