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啧两声摇头,继续刷抽象短视频:
“今年肯定玩得很花。”
雪山某处。
唯一一个落单的人,手上揣着几张纸,正狗狗祟祟地左看右望,到处找厕所,又怕被异兽、被其他队偷袭。
他正高度集中精神、惴惴不安地排查随时可能蹦出来的潜在危险。
下一秒,冲天的笑声放肆直冲他的大脑。
“哈哈哈哈哈哈!!”
突来的笑声,吓得他差点心脏病突,两腿一蹬,直接倒地猝死。
反应过来的他,被吓得猛拍胸口,小雷霆:
“谁啊,这么没礼貌,不知道考试期间不能随地大小笑吗!”
他刚骂完,笑声陡停。
他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找厕所。
就在他刚踏出第一步那一刻,一道尖利凄惨的哭声乍地传来!
“呜呜呜呜呜呜!!!!”
刚消停不到两秒,他又被吓了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雪山:
“这雪山成精了?”
虽然知道那群人爱玩药水,但他可不信这是药水的作用。
开玩笑。
这么大的雪山。
顶多两方对上,两方用药水阴对方,撑死四十个人一起笑。
四十个人能笑得这么猖獗、这么诡异、这么大声?
怎么可能绕得过这座山传过来?
根本不可能好吧!
这么狂妄炸裂的笑声,又笑又哭的,怎么看都不是人能做到的!
他被吓得赶紧回去找队友:“不行,我得回去找个人和我一起去找厕所!”
此刻——
被说成玩得很花的一群人,正趴在地上咕蛹不停地扭着。
爬着爬着又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爬着爬着又哭起来:“呜呜呜呜。”
洛玖一脸绝望:“这药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你问我问谁啊呜呜呜呜。”十一队队长正巧爬到她的旁边,“我就说不应该打吧!”
十一队队长欲哭无泪。
这群混蛋,有点阴招全使自己人身上了!
哦。
虽然他自己也阴。
第八队队长爬过来咬牙切齿骂他:“说得好像你没动手一样!就你玩得最欢、撒得最多!”
十一队队长:耳聋了没听见。
他默默地往另一边爬,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笃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