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只在他面前吃,只让他一人看,想法子给她换个身份名目,叫她从那商氏出了个“什么肮脏妖怪血统的私生女……”变成“陈氏长公子身边的人”
陈晏想得很周全,他连给又尔准备的屋子该是什么装潢都想好了,再想着找一个医师来问问怎么调养好一只狐狸……
很多事情,越想越仔细。
长公子越觉得自己仍是明白人。
——他这是行好事,救小姑娘脱离她那亲生哥哥都厌恶她的苦海。
世上的“正人君子”最擅长这种账,账算得越清,越像行善。
这一切本可慢慢来。
陈晏耐着性子暗中谋划。
他等得起。
偏偏事坏在商厌。
那个贱人、贱人、贱人……
贱人!
读书人的手段,最怕被人用最直白懒得绕弯的话语说出来。
一旦说出来,剩下那点儿尚能遮掩的余地,没了。
在陈晏看来,又尔原本不该躲他。
小姑娘原本该继续坐在那张矮榻上,咬着糕点,眼睛湿湿地望他,唯一一条活路般,她该越来越听话,越来越依赖他,依赖到离不开。
本该是日久生情的戏码……
商厌那个贱人怎么敢说他是在拐带孩童!
…………
…………
…………
“我错了。”
长公子向多年前他被按上拐带罪名的受害人道歉,舌头就在她唇缝间搅着。
道歉和情欲交缠,谁也不肯先让一步。
含着她的唇,时不时轻轻用牙齿咬一下,再用舌头舔舐。
“真的知道错了。”
他说一次,便亲一下。
“求你。”
声音低低。
“我的好尔尔。”
陈晏贴着她的唇角呢喃,气息湿热。
“再不气我,好不好?”
他这样哄她,声音软到少女骨头里。
又尔让亲得没了主意,喉间咿呀几声,努力想要讲理,却咬着唇,舌头迷迷糊糊探出来一点,被陈晏咬住,吮了又吮,嗓子里呜呜咽呜咽,可怜得紧。
不知不觉间推翻掉方才想的,听完就开始挣扎跑走的法子,任由青年亲她,舌头一点点叫吮得酥麻,眼眶也跟着泛酸。
少女顺从的那一瞬,陈晏便察觉到了。
于是动作更慢了些,怕惊着她,舌尖离开她的唇,转而去寻她的耳廓,沿着那点薄薄的软肉,一点点舔进去。
“咕啾。”
极轻的一声。
“这里也好软哦。”
“尔尔还记得小时候咬过我耳朵一口吗?”
又尔忍不住辩驳,“那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