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阮静怡和陈文彬有事,所以陈宽卧床在范源家。
范源去上学,宗叶春和范明致白天工作不在家,陈宽的日子那叫一个煎熬。
做什么都不方便,吃饭要忌口,睡觉也睡不好。父母不限制她玩手机看电视了,她第一次知道玩一整天会无聊到爆。
范源周末放假回家时,陈宽已经好多了,能拄着拐下地慢慢走一段路。
不过是两周没见,陈宽竟然觉得有点生疏。
范源问她感觉怎么样,陈宽说了两句,就说要睡了。
“睡得这么早?”范源出去了,抱着一床垫子进来,铺在地上。
陈宽:?
范源答:“爸妈这个周末不在家,让我守着你。”
陈宽惊呆了:“不用这么守啊。”
陈宽只是腿伤了,不是不能自理。她之前严重时,也只是晚上有需要就给宗叶春或范明致打电话,让他们搭把手。
现在,她基本上完全不需要人帮忙了。
范源又抱着枕头和被子进来:“没事,你夜里有需要帮忙的喊我就行。”
陈宽扭捏了一下:“真不用。”
并不是因为范源要睡在这个房间里扭捏,而是,她想去卫生间,如果范源不走了的话,她就得在范源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慢慢挪过去,要死!
果不其然,范源看她走了两步就不耐烦了:“我扶你过去吧。”
陈宽:“我拒绝。”
范源不解:“为什么?”
陈宽:“……医生说我不能老躺着,要适当活动。”
其实是她最近不方便收拾,又不用出门,所以没怎么洗澡,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头发哗啦哗啦地掉,整个人都很邋遢。
虽然大家都能理解,可陈宽出于某种强迫症,真的很不接受这个样子在别人面前,连父母过来都是看看她就走了。
陈宽在范源的注视下,扑腾扑腾地走到门口。忽然,范源转身走了。
陈宽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范源竟然推了一把带轮的椅子过来。
“呐。”她把椅子推到她面前,“你坐着这个滑过去不行吗?”
陈宽大为震惊:!
她记起来了,这把椅子一直放在阳台,可是这些天她和叔叔阿姨竟然从来没想到过。
坐上椅子时,陈宽简直泪流满面,不知道这些天在费什么劲。
范源双手环胸站在门口:“你们的智商,我很怀疑啊。”
陈宽:“只是被拐杖蒙蔽了双眼。”
范源摇摇头,又问:“你什么时候去上学?”
“过几天吧。”
陈宽在宿舍睡上铺,拄着拐爬上爬下不方便。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恢复到能顺利洗澡再回去,她可不想天天蓬头垢面在学校。
范源:“好吧,习题做了没?”
陈宽:“……做了一点。”
其实她们已经到一轮复习阶段了,复习重难点都整理成试卷和习题册,即使不去听课也问题不大。
范源:“行,你做了哪些,有老师强调的地方我给你讲。”
陈宽:悲伤,天天躺在床上玩的日子就要这样一去不复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