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说时迟那时快,傻柱压根就没有听人劝的意思,一整桶凉水哗啦啦倾倒在贾张氏的麻袋之上。
“哎哟哟……”
这强烈的冷水刺激,一下子让躺在麻袋里的贾张氏坐了起来,破口大骂:“谁特么这么缺德,泼我凉水,死不死啊……嗷嗷嗷,把我棉袄都打湿了!嗷……”
“是傻柱,他……”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这忽然一幕来的太快,她压根来不及阻止,此时明白过来傻柱要干什么,也太晚了,想叫贾张氏先别激动,话还没出口,就看到傻柱又蹭的一声走了。
哗哗哗!
随即,沉闷的脚步声从中院飞速传来,傻柱的身影像是只兔子,拎着水桶又来了!
秦淮茹秦京茹瞪圆了眼
睛,连忙跳开。
哗啦!
又是一整桶凉水浇灌下去,泼了个贾张氏透心凉。
不光她整个人都傻了,满院子的人也跟着头皮发麻,全都傻眼了!
这数九隆冬,平时是个人喝凉水都冻嗖嗖的,猛然给贾张氏浇上两大满桶凉水,还是从头灌到脚底的那种,淋了个彻彻底底。
这强度,就是一个大老爷们也受不了啊!
更别说贾张氏这么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了!
当即就喷嚏直打,鼻涕眼泪跟着一块儿下来了。
“啊切,啊切……”
满场的人都被傻柱的骚操作惊呆了,鸦雀无声。
唯有西北风打着卷,从屋梢吹过廊檐,呼啸钻进人群的声音。
“吼吼……”
“傻柱,你干什么!”秦淮茹这时终于明白过来,怒气紧跟着便冲了上来。
“我怕你嫌脏,给你婆婆洗一洗,你看,这麻袋全干净了!再动手整理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主要是这味道也冲啊!”傻柱挠挠头,一脸真诚的看着秦淮茹,“秦姐,只有我帮你忙,你不会还怪我吧?那以后这好事儿我可不做了啊!”
分明是故意落井下石,可这小子却说的如此真挚挑不出毛病,秦淮茹白眼翻的都跟翻书似的了。
她还没说话,秦京茹便惊吼道:“姐,你婆婆出来了!”
“嗷嗷嗷,傻柱,你欺人太甚……”
但见贾张氏一把扯开麻袋,愤怒的起身,灰白的头发上脸上身上全是污渍,瞪着傻柱像是地狱魔神,
“是不是你给我敲的竹杠,嗷……”
她话还没说完,就嗷的一嗓子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原来刚才她起身那一瞬,正巧冷风呼嚎一吹,整个人本来气血亏虚加上寒风裹挟,内外交困,一下子寒气上涌,整个人就受不了。
“我真是多余帮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傻柱气呼呼的走到一旁坐下,是彻底撒手不管了。
贾张氏这次是真昏倒了,秦淮茹脸上更黑了。
“出啥事了?”就在这时,一个老者披着棉袄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