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打量了许大茂好几眼,心头越发疑虑深重,与老太太相互间交流了好几个眼色,这才说道:“老太太,刚才选举向南成为院子里的二大爷,您说您不同意,我想知道,您是有什么想法吗?”
未免夜长梦多,就得现在此刻马上追问,让老太太震慑住院子里人的这短时间再给大家伙上点猛药!
易中海不可谓不老谋深算。
聋老太太闻言,将拐杖在地上砸了砸,示意大家伙安静,片刻之后,才说道:“让向南当选二大爷?你们怎么想的?这个从来不参与院子里大事小事的人,能当好二大爷吗?难道你们不想想,他根本不关心院子里的事情,又如何有态度去替咱们院子的人谋福利化解纠纷?咱们要的是二大爷,是能配合一大爷三大爷和谐院子的人物,不是一个边缘人物!”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扫视了一圈若有所思的人们,又说道:“大家伙别忘了,咱们这半年发生的事情可是不少,甚至一度有传言,咱们这么多邻居被派出所抓去被保卫科带走,那可是有他
向南的功劳,甚至是他举报的,你们难道会让这样的人给你们做主?”
妥了!
易中海的眼睛一亮,心彻底松了!
老太太就是老太太,这么一说,等于是将院子里人的利益凌驾在了二大爷这个地位之上,将他们心里的仇恨和害怕给引了出来!
这么一来,即便有些人想要选举向南当二大爷出来主持正义,只怕也要掂量掂量后果了!
果然!
此言一出,院子里就叽叽喳喳起来。
“是啊,我想的简单了,向家跟院子里的人关系一向不好,他可没少报复咱们哪,这举报都不知道举报了多少!”
“就是,我看聋老太太说得对,就是不能选举向南成为二大爷!回头害的还是咱们,他是普通群众都能这么搅合,那成了二大爷岂不是把咱们压的死死的?”
“但我觉得那些传言真实与否还待考量,就凭一些猜想就把这个资格给剥夺了,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自然有许多人说向南的不是,但也有明事理的选择力挺向南。
而刚才给许大茂递眼色的阎解成刘光天等人,也在这个时候发力了。
“对,我觉得老太太这话说得不对,怎么能光凭一些流言蜚语就给一个人定性呢?现在什么社会,那都是要讲究一些真凭实据的,胡乱猜想就判断一个人的是非功过,还上升到了拒绝他当二大爷的地步,有点太幼稚了,我还是支持向南!”
“就是啊,老太太,难
道当初一大爷出事的时候,院子里的人一边倒说一大爷是杀人犯那就是真的?你不是也跟大家伙说不要信传言吗?哦豁,现在轮到向南了,你又说这谣言可靠?咱不能这样啊,对自己有利的就说谣言对,对自己不利的就说不能信,合着你说啥就是啥?”
不得不说阎解成刘光天等人在此刻的说辞,是真的有道理,立马就让聋老太太脸色难看,就连易中海傻柱也感觉吃瘪。
许大茂得意的笑了笑,不做准备你真当我想打无准备之仗?
“对,各位说的真是不错!咱不能这样子做人,总是把好的往自己身上说,而把坏的往别人身上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看哪,还是让向南本人出来做个自我竞聘演说,也好让大家伙投个票,怎么样?”
他转头便看向了一只呆坐的何雨水。
而易中海傻柱老太太的脸色却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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