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向南心中大有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想法,不过索性现在无事,就多问了一句,“那后来呢?怎么处理许大茂的?”
于海棠摇摇头,“说到这里就怪了!我听说当时闹得挺欢的,许多休息的工人也看到了许大茂被从仓库押出来,连衣服都脱了,胖丫哭哭唧唧的,可谁知道后来胖丫走了,许大茂也被放了,有人去保卫科问呢,张科长说是一场误会,许大茂压根没耍流氓……”
没耍流氓?但也被摆了一道?
向南眼睛一眯,沉思片刻。
“南哥,你在想什么呢?半天不做声?”于海棠歪着头问。
“没什么,走吧!”向南微微一笑,无所谓的耸耸肩。
于海棠紧跟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笑问道:“南哥,你今天下班可真够晚的,是不是在车间练习技能呢?我听你们车间主任说你正在准备考级呢?这时间可快了啊!”
“嗯!”向南没否认。
于海棠点点头,眼眸里露出赞许的目光。
走了几步,向南又问道:“对了,你不说在弄材料准备傻柱的事情嘛?怎么样了?”
“初稿已经出来了,交给办公室审核去了!他们要润色一下,应该这两天就能播报了!”
两
个人一边走一边扯犊子,踏着夕阳的余辉总算是来到了院子。
于海棠去了阎家,向南直接回家了。
这丫头口无遮拦,说出来的话总让人哭笑不得,向南是压根没开口让她过来吃饭。
他不是何雨水,脸皮薄。
可刚回家,就看到何雨水坐在门槛上剥豆角,一边剥一边还傻笑。
“南哥你回来了!”
向南无语的摇摇头,问道:“干啥呢?怎么跟听相声似的?这么可乐?”
“可不是嘛,南哥你快坐!你听听!”何雨水赶紧拉着他同样坐在门槛上。
哐当!
当啷!
酷嚓!
还真是应景,向南刚坐下,噼里啪啦的碗筷落地声,以及家具倒地声就应声而起。
辨明方向之后,向南才发觉声音来自后院,“这是……许大茂家?”
“可不是嘛!你回来的晚可不知道,许大茂那小子回家之后,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跟娄晓娥吵起来了,两个人已经在家里打了一架,把家里摔了一通!三大爷还想带着阎解成进去劝架呢,娄晓娥一个碗就扔了过来摔在窗台上,一看这架势谁都怕被殃及无辜啊!后来全都跑了!这都已经吵了好一会儿了!”
向南真是哭笑不得,不过娄晓娥跟许大茂吵架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她老公许大茂在厂子里跟人耍流氓,再大的心也受不了这个啊!
“哎,就是不知道出了啥事,感觉这次吵的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凶!”何雨水碎碎念道。
“许大
茂在厂子里调戏胖丫,被车间工人逮了个正着,扭送到保卫科去了……”
调戏?胖丫?逮住现行?送到保卫科?
“???”何雨水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南哥,你说的胖丫,难道就是以前追我哥的胖丫?那个二百多斤的胖子?许大茂疯了去调戏她?怎么想的啊……”
她吃惊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于海棠急匆匆的往后院跑,一边跑一边朝着她招手,“雨水,走,看热闹去,许大茂跟她媳妇吵架呢……”
向南:“……”
何雨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真是无语凝噎。
这丫头是不是天生就是喜欢看热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