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真没想到,何大清给他寄送生活费,叫他帮着照顾傻柱和何雨水这件事情能够被曝光出来!
而且听街道办的语气,那封举报他的举报信里,似乎透露了不少细节,就连他侵吞的时间数目也大多门清,这就有些恐怖了!
甚至他还想起一个细节。
街道办的人说,这举报的人还不止一个!
易中海哪里不知道,许大茂绝对是其中一个,那小子就盼望着自己马上玩完呢!
这个许大茂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真是一天都不盼着自己好!
这结婚才第二天,就给我整这么一出!
对许大茂,易中海是恨之入骨。
然而,对另外一个举报人,易中海却摸不着头脑!
难道还是向南?
那小子在何大清跑路的时候才几岁?他能知道那么多?
易中海虽然不信,但是却破天荒的对向南忌惮起来。
然而这么多人的想法,也就只是这么短暂的几秒钟时间。
街道办的人话还没说完。
“……易中海,原本我们想着让派出所的人过来调查一下!可考虑到这件事情毕竟属于邻里纠纷,只要咱们街道办能够调解的,自然是希望当场调解好,让你们
四合院继续和谐下去!我们也不希望事情闹大,回头丢的还是咱们街道办的脸!”
“是是是!”易中海能怎么说呢?这都被人捏着小辫子了,只能附和一下,然后赶紧想对策。
他不知道街道办的人掌握了多少证据,心下是真的没有谱!
街道办的王主任也不含糊,从身旁公文包里取出一只笔记本,在易中海头皮发麻的视线里翻开来,笑着问傻柱和何雨水:“现在你们两说说,你们父亲何大清离开之后,每个月给你们多少钱,一直到什么时候没有的……”
易中海张了张口,正要说话,被王主任一个瞪眼给吓了回去。
傻柱和何雨水破天荒的对视了一眼,才开口。
“这不是每个月给的,是每个季度,一个季度十块钱!到三年前就没有再给了!”
何雨水也说道:“对,生活费从我十三岁到十七岁,每个季度有十块!”
易中海的脸已经黑了,嘴唇开始哆嗦了。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王主任咦了一声,问道:“可我们查到的记录不对啊!我们已经去邮电局查了,何大清八年前跑路,一直到现在都在向易中海的户头汇款,一个季度分明是三十块钱哪,你们两加在一起不也才二十块钱嘛?而且三年前也没断啊,上个季度还在汇呢!”
这话一出,傻柱和何雨水直接懵了!
什么?
一个季度三十块钱?那分到个人也就是说一个人得有十五块
钱?
就这一个季度,易中海就能贪墨掉十块钱?一年就四十!
从何雨水十三岁开始,到现在二十岁,这八年间,易中海除了前五年给他们生活费,剩下三年一个毛也没给!
总共贪了560块钱!
天哪!
这可是一笔巨款哪!
易中海整个人直接慌了!
他刚站起来准备说话,就见傻柱气的鼻孔冒烟的冲了过来,一脚就将易中海给踢的掉下了板凳,怒气冲冲道:“易中海,你特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