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事儿呢?”向南装作才知道的样子,好奇问道:“那他咋来院子了?怎么跟傻柱吵上了?”
“前一个问题,说来可巧呢,这个崔大可竟然是刘大丫的老公……”
“……”
向南差点一句卧槽喊了出来!
崔大可是刘大丫的老公?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下子等
于是这个崔大可和许大茂成了连襟了?
这刘二丫和刘大丫的战力已然不俗,这在加上一个崔大可和许大茂联合对抗傻柱,乖乖,这下子真是热闹了!
向南差点绷不住笑了,“我懂了!”
“这第二个问题嘛,要说傻柱生气也情有可原,他本来就是食堂的班长,就特自豪自己这职位呢!结果傻柱还等着哪天回食堂继续当他的班长呢,今天看到崔大可去食堂当班长去了,他当然很生气,中午吃饭就去找崔大可的麻烦,被马华他们几个拉住了,可晚上竟然撞见了崔大可进了许大茂的家,他这又开始怀疑崔大可来了轧钢厂,是许大茂撺掇的,就是联合起来欺负他傻柱……”
“懂了!”向南忍不住拍掌,“傻柱这小子是对号入座了!”
“可不是嘛!”阎解旷也摇头无语,“这已经吵了一会儿了,大家伙才明白傻柱的遭遇,你说也真是巧啊,夺了傻柱位子的人竟然是许大茂的连襟,他能不生气嘛!”
当然生气,不生气才叫怪呢!
向南憋住笑,抬眼看向了场中的焦点人物。
就见许大茂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条板凳上,旁边站着刘二丫,隔壁再站着刘大丫。
崔大可倒是和傻柱面对面的正在对骂呢。
“崔大可!我劝你老实滚回机修厂当你的厨子去,这轧钢厂是我的地盘,就算是选班长,那也是选我!轮不到你这个外来人!”傻柱气呼呼的指着他
。
“切!”崔大可都气笑了,“我说你这个人真有意思!你谁啊,咱轧钢厂谁当工人谁当厨子,谁当扫地谁来掌厨,轮得着你这个工人来管吗?别说我是竞聘上岗的,就算是我走后门进来的,那跟你有关系嘛?狗抓耗子多管闲事!闲的!”
“你特么说谁是狗?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傻柱已经怼了他不止这一会儿了,眼见说不通道理,便想以武力震慑人,举起拳头态度蛮横的一批。
“你特么才是狗,你什么东西就在这里骂人?我家男人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损了你什么利益你这么上蹿下跳?我还就告诉你了,这个班长我们家大可当定了!咋地,你还想动手啊?来来来,朝我头上开火,我要是眨一个眼睛,我跟你一样叫蛋哥!”刘大丫毫不客气的冲出来挡住崔大可。
傻柱气的直跳脚,真是显得有点势单力薄了。
“蛋哥?”向南被这称呼弄懵逼了。
“最近傻柱被人叫零分选手,有人就喊他零蛋哥,可不是蛋哥嘛!”秦淮茹悄默默的凑过来说。
“……”可真形象啊,向南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像什么话!”易中海见不能装蒜了,吵了这么久他见傻柱一点便宜没占到,而且也差不多搞清楚了状况,便出来打圆场了,尽管他心里也很是不舒服,但这么下去,对于傻柱来说是万分不利,
“三大爷,赶紧的,把人都叫回家!大丫二丫来咱院子是客人,怎么能这么吵!傻柱,你给我回家!走!”
阎埠贵慑于压力,只好站出来维持秩序。
而易中海跟一大妈一左一右赶紧将傻柱拉进了聋老太太的家里。
眼见众人一个二个散去,崔大可不屑的笑笑,说道:“大茂,就这么个冲动地货色,你这么长时间搞不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