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过人的屋子这话传进里屋床底下和衣柜里,却无端让人心里发毛。
阎解成本来就胆子小,刚才经历过深夜撞见人的事情,本来就胆子小,此时一听说这屋里死过人,还不少,真是觉得这屋里满满当当的哪哪都是人。
“大茂……茂哥……茂茂……”阎解成这会儿说出来的话夹着嗓子都带着点哭腔了,“你有没有感觉……阴森森的,哪哪都是人啊!”
“……”许大茂正全神贯注的听着屋外的动静呢,冷不丁的听到阎解成的夹子音,喉咙都发紧了,“嘘!你特么想死!闭嘴!”
“茂哥,我说的是真的……你没感觉到?”阎解成快哭了,“你说死过人的屋子是不是咱这?死过人
的床是不是咱这床……”
“唔!”他还想再说,却被许大茂一把捂住了嘴,嫌弃的不停在他脸上擦口水。
“玛德,没脏东西也被你说出来脏东西了!闭嘴!”许大茂真是没好气了。
“老子真是服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点!再哔哔我真出去了!”衣柜里傻柱一个头两个大。
刘光福的话他当然听见了,以前他那真是浑不在意,啥都不怕!
可现在这个幽闭环境,又是一个人躲在这里,再加上刚才惊魂一刻被许大茂和阎解成吓的不轻,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觉得有点后怕的感觉。
关键是阎解成那货还呜呜咽咽的低声哭诉,更增添了这股诡异气氛。
所以,傻柱是万般不希望阎解成这傻鸟再出声的!
“听到没有!连你蛋哥都受不了了!”许大茂不坏好意的说。
傻柱:“……”
阎解成:“……”
哐当!
就在三人憋着大招相互之间想怼几句的时候,猛然听到外屋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顿时便是一惊!
“你特么干什么?想死是不是?”刘光天瞪圆了眼睛,一把薅住刘光福,“闹这么大动静,被人给发现就完了!你傻逼啊!”
“哥……哥……”刘光福小脸煞白,哆嗦着手举着里屋的方向,带着哭腔道:“你刚才没听见吗?那里面有哭声……”
“啥?”刘光天扭过头,头皮发麻的看过去,心里不停打鼓,“夜深人静你可别开玩笑,
你听清楚了?”
这刚说死过不少人,结果就来这出?
他的小心脏也受不了啊!
都说干脏活的时候最忌讳说脏话,这倒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哥,我没骗你,我真听到了,呜呜咽咽的,是男是女我都分不出来了,但肯定是有动静的……”
刘光天扭头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发现他嘴唇都在打哆嗦,眼珠子乱窜脸色煞白,完全就是一副被吓傻的样子,便知道他不会说谎,只怕真的有点动静。
“哥,你干啥?你还要去看看?”刘光福见他哥往里屋走,一时傻眼了,赶忙拽住。
“有个屁的动静,我听了半天,啥都没有!”刘光天一拍弟弟的脑袋,没好气道:“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的!走,外面找完了咱去里屋瞧瞧去!兴许咱要的珠宝就在里面呢!”
走了几步,见刘光福还待在原地傻不愣登的站着,刘光天便无语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咱马上要发达了,隔壁的房子都能买回来,你还怕个卵啊!走!”
“……”看着刘光天如此胆魄,刘光福的胆气也不禁壮了几分,哆嗦着肩膀赶紧跟了过去。
然而,床下的两人,衣柜里的一人却彻底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