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阎解成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剧烈的刹
车声响在近处。
一辆吉普车规规矩矩的停在了向南不远处,杨厂长迅速拉开车门从副驾驶下来,惊喜的把向南给抓住,“小向,找你半天你原来在这儿!快点,今晚大领导喊吃饭,都让自己的司机过来接咱们了,可不能叫大领导久等了!”
“嗯,周工和吴工呢?”向南问。
“在这儿呢!”周工笑着摇下车窗,“你小子赶紧的吧,工地下班了,明天接着干就是了!”
“好!”向南微微一笑,直接跳上了车。
等到上了车,车辆疾驰驶向厂外,他这才注意到后方阎解成早就不知道灰溜溜的躲到哪儿去了。
于海棠摇头晃脑的来到一颗低矮的灌木丛边,一脚踢了踢将脑袋杵在灌木丛里,浑身抖若筛糠,吓得跟傻逼似的阎解成。
“瞧你那副出息!还车间主任,还李副厂长请吃饭,你格局能不能大一点?刚才听清楚了?别说不是杨厂长了,现在那是大领导请向南吃饭!大领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咱们四九城千万人的城市,能够去大领导家里吃饭的人屈指可数,你啥家庭啊能跟大领导比?”
于海棠气不打一处来,觉得阎解成这一次真不光丢了老阎家的脸,只怕还要连累自己被向南恶厌,“是你老爸国际一流人民教师,还是他在算计界泰山北斗啊?还是你家是四九城首富?论财论权论名,别说是大领导了,就算是向南,你能比得上
人家?凭什么让人家赏脸去你家吃饭啊?”
“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我知道错了!”阎解成躺在雪地里,狼狈至极,不光额头上都是汗水,就连头发都跟浆洗过似的,显然是刚才被吓得浑身都湿透了。
于海棠心里的气却没那么容易消,想起自己姐于莉嫁进老阎家之后,他们家的一系列骚操作,真是越想心里越憋屈,忍不住继续骂道:“你说你们老阎家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臭毛病?自己家又不是多有钱,为什么非得搞出一副高高在上整天瞧不起这瞧不起那的样子?我姐嫁进你家吃个饭还特么要交伙食费,这什么道理啊?怎么滴,今天请向南过去吃饭,你跟他收钱不?真是无语!今天有这么一出,阎解成,你以后要是能跟向南成为好朋友,我跟你姓,你算是得罪他了!还连累了我!你知道我能跟向南关系处这么好,费了多少心思嘛?现在全毁了!我真是烦透你了!”
“别骂了,别骂了,我就是想请人家吃个饭,他不去我不就心里有火,我哪儿知道是什么大领导请他……哎,说来说去还是我太急了,回头我去给他道歉好吧?”
于海棠已经懒得跟他说了,直接往四合院去了。
“海棠你跟向南关系那么好,跟雨水又是同学,还要麻烦你跟向南说说,可别生我气啊,我承认今天有点过分,你行行好……”
“海棠,你就帮帮我这一
次好吗?我真不是故意讥讽他的,海棠?”
“海棠,看在我是你姐夫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化解一下吧?”
阎埠贵正等在院子门口猛然瞧见阎解成和于海棠一块儿回来,赶忙兴冲冲的迎上去问:“解成,向南呢?来了没,饭快好了!”
“来个屁!”于海棠不屑一声,直接往中院走了。
“怎么回事?”阎埠贵伸头往院子外头瞧了一眼,立即皱起了眉头。
阎解成眼神慌张的左突右闪,顿时想逃。
于海棠刚走进中院,立即便听到了前院传来了阎解成鬼哭狼嚎的声音。
“哼,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