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听到聋老太太被气的又住进了重症病房,差点开心的蹦了起来。
“秦淮茹,你说的都是真的?老太太真的被气进重症病房了?妈耶,这可太好了!真是恶人自有天来收!哎呀,太好了太好了,我这些天受的恶气可算是发泄了一下!那个老太太,就是活该的!哈哈哈!秦淮茹,你做的对,做的好,就是要把她给气死,出不来院才好呢!玛德,你是不知道,那狗日的傻柱和一大爷把我脸扇的,都疼死我了……”
原来你的脸是一大爷和傻柱扇的!
破案了啊,这几天你一直不言不语,讳莫如深,还以为是怎么搞的,原来真是一大爷和傻柱造成的!
秦京茹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瞬间明了。
可此时,她们都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而是有更大的事情需要解决。
“你听错了,我没说老太太的事情,是你自己听岔了,根本没有这回事,你自己臆想
罢了!老太太好得很!”
秦淮茹下意识的止住了哭泣,强行对刚才的话进行敷衍解释。
“哼,秦淮茹,你当我是傻子?那老太太是个半聋的老太婆,可我贾张氏却是眼明耳清,我可听的清清楚楚的,你骗不了我!”贾张氏得意无比的笑起来。
经过几天的修整,她的脸也没那么肿了,虽然脸蛋上还残留有被揍的痕迹,嘴唇仍旧厚的像香肠,面部高涨,但眼睛部位已经消肿了下去,此刻洋溢的都是狠狠的不屑和嘲讽,还有浓浓的幸灾乐祸。
“我姐婆婆,你真的听错了,老太太她……”
“有你什么事儿,一边玩去,我自己耳朵我不知道?你真当我傻逼啊!”贾张氏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脑袋,把棉袄一扣,直接开门蹿了出去。
“嗳?她怎么……”秦京茹当即面色一变。
“晕,这死婆娘八成是要出去宣扬了!”秦淮茹也面如死灰。
刚才她们担心的就是这个,就是怕老太太被气到重症病房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这下可好,要是贾张氏一旦宣扬,那对于秦淮茹的名声必然不好!
姐妹俩一对视,立即冲了出去。
可贾张氏怎么可能给她们阻拦自己的机会?
汲着拖鞋的她,恨不得让自己的声音贯彻三里地,早就扯开了嗓门在院子里高喊起来,一边朝着院子外头走一边声震九天。
“哈哈哈哈,遭报应了啊!遭报应了啊,我就说老太太怎么还不回院
子!敢情他妈是住进了重症病房啊!”
“哈哈哈哈,各位邻居各位街坊,我早就说过这恶人自有恶报,你们瞧瞧,现在就是报应啊!老太太这下子快死喽,一般人咋还能进重症啊,她这是油尽灯枯了啊!哈哈哈!活该,玛德活该啊!”
休息日,本来院子里的人就多,听到这些话,更是有不少人出来围着她叽叽喳喳起来。
等到秦淮茹和秦京茹赶过来,看到贾张氏身边围了个水泄不通,当即脸黑的跟锅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