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刚才我看到二大妈尿了,我现
在完全没心情吃了,你们吃吧!”
一时间,宴席间叽叽喳喳的喧哗一片,酒桌上更是一个个风卷残云,几乎没用多少时间就将整桌子菜给霍霍完了。
然后不少人跟傻柱招呼也不打,急匆匆的便走了。
有人更过分,掏出口袋里的布袋子,当即就开始装什么馒头烧饼吃剩下的鱼骨头之类的,装完了就跑。
于是酒席的画风开始变了。
人们由热闹吃瓜变得忐忑紧张,随即又变得慌张不安,最后索性趁着混乱直接离去。
诡异恐慌的气氛在人群里传播的格外快,几乎没过几分钟,这院子里就剩下了四合院的人还坐在桌子上。
易中海傻柱阎埠贵也就在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可回过神来已经彻底晚了。
“一大爷……”傻柱颓废的跌坐在板凳上,看着一片狼藉,唯有街坊邻居在收拾残局的酒席,整个人脑袋都是懵逼的状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易,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啊!”阎埠贵急的团团转,抱住包的手直打哆嗦。
易中海看了看周围,一百多口子分散在周围的桌子里,越发显得空旷和悲凉,摇了摇头看着还没开始怎么吃的桌面,叹了口气道:“老阎,吃吧,咱们吃!”
一旁的许大茂早就大快朵颐起来,此时看到生无可恋的傻柱,郁郁结结的易中海,忐忐忑忑的阎埠贵,大声笑道:“抓个人罢了,可别耽误吃,咱又不
是没经历过!”
“你……”阎埠贵铁青着脸看着他,很想反驳,可发现许大茂说的是对的。
“怎么,三大爷,你还不吃?你交的份子钱不吃回来,你不心疼啊?”许大茂笑嘻嘻的说。
阎埠贵咧了咧嘴,看着这一桌子最上档次的酒席,咽了咽口水,心里将许大茂骂了千百遍,拿起筷子闷头吃起来。
“棒梗,发什么呆!赶紧吃啊!现在可是个好机会!你没看许多人都走了!这一桌子菜可都是咱的了!”贾张氏按住棒梗的小脑袋瓜,指挥他赶紧干饭。
秦淮茹和秦京茹对视了一眼,目睹了刚才一幕的她们还心有余悸,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
“吃吧,京茹!不吃白不吃!”
“姐,咱还吃啥啊,刚才都被那几个带走了!”秦京茹看着少了一大半的饭桌,气呼呼的脸颊鼓成了包子。
秦淮茹不动声色的从旁边桌上端来一盘子剩下一半的红烧狮子头,“这不是有!”
“嗳?”贾张氏眼睛一亮,“就属你聪明!棒梗,你吃不吃,奶奶给你夹一个!”
啪叽,她压根不等棒梗回答,自己夹了两个塞进了自己嘴里,吧唧着嘴直感叹好吃,“人都走了才好哩!棒梗,快吃快吃!”
秦淮茹拍了拍秦京茹,“赶紧吃,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好吧!”秦京茹知道,今天上了三毛钱的份子,按照这个吃法,估计怎么着也吃回来了,尤其是周围都没人了,放
开了肚皮吃才好呢!
“嘿嘿,二大妈被抓走的可真是时候!玛德,那个老婆娘就是活该!哼,现在能跟我作对的全特么被抓了,可真是恶人自有恶报啊!你看看,一大妈不是跳嘛,结果呢?被抓了!三大妈不是能嘛,你看看,被抓了!二大妈那货就会讥讽我,怎么样?也被抓了吧!哈哈哈,我才是最后的赢家!嗯嗯,这块红烧鲫鱼是我的!嗳,这糖醋排骨也是我的!棒梗别动,那只狮子头也是我的!”
秦淮茹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