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快说,这可是大事儿啊!”阎解旷刚放学回来,也是忍不住就想要吃瓜。
阎解成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拉来板凳坐下,笑眯眯道:“呵呵,傻柱那沙雕是真的傻,他竟然把模具车间当成了自己的主场,自己搞小动作却被厂里发现了,导致了整个厂的生产进度都落后了……”
阎解成将白天的听闻有声有色的说给老阎家的人听。
“卧槽,这狗币傻柱是真狠哪,报复人哪有这么报复人的!”
“是啊,还被李副厂长给发现了,他这不是作死嘛,这可倒好,遭报应了!”
“谁说不是呢!那小子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哈哈哈!没想到傻柱跟我一样也没工作了!太搞笑了!”
“活该真是活该,这傻柱绝对是坏事做多了得到报应了!你看看最
近他和易老狗遭遇多少事,一般家庭能这样嘛?”
屋内立即叽叽喳喳的,就连阎埠贵本人脸上都泛着红光,“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年头轧钢厂竟然还开除人!傻柱这得把你们厂领导气成什么样啊!”
阎解成笑道:“反正这次开除傻柱的决定来的特别快,几乎根本没有犹豫,傻柱的工资直接充公了,他也直接被开除了!说明厂领导压根就不想让他在厂里干了!”
“啧啧啧,这眼看过年了,还闹这么一出!傻柱也真是惨哪!”三大爷笑了。
“嗳,哥,你快看,一大爷回来了!一大爷回来了!你看他表情,就跟吃了屎还难受呢!”阎解旷在窗户边瞅见易中海回了院子。
“切,他能有好心情嘛!”阎解成不屑的说。
阎埠贵眼珠子动了动,起身道:“于莉,准备做饭吧,我出去问问去!”
“爸,我也去!”阎解放跟着后面嚷。
“待着吧你,人多了不好!”阎埠贵说完不等众人辩驳直接走出了屋,朝着路过的易中海喊道:“老易!”
心情郁闷的易中海转过头,看到是阎埠贵,尤其是他脸上好像比较兴奋的表情,顿时心情更差了,懒得搭理他直接抬步往中院走。
“哎哎,老易老易,你着什么急啊!”阎埠贵把他拉住。
“你有事儿?”易中海眉头一挑不爽的问道。
“嘿嘿!”阎埠贵放下手推了推眼镜,指了指中院,“我听说傻柱被
轧钢厂开除了?真有此事?”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心说你特么特意过来就是在我伤口上撒盐的?
“哎呀,老易,咱两也真是同道中人,最近都惨得很,你看看你,老太太住院了,一大妈被抓了,儿子又被开除了……”
“……”你特么不说话会死啊!易中海默默捏起了拳头。
“老易,走,去你家,我陪你喝一盅,咱两个也好些年没喝酒解闷了,今天我陪定你了!”
你特么陪个屁,你就是来看我笑话还想蹭的一顿饭的!
易中海咬着牙关,没搭理三大爷,沉默的回了家。
“嘿,这啥人啊这是!”阎埠贵被无视,狠狠的啐了一口痰吐在地上,“易老狗你这么惨,纯属活该的,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