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这是咋了?怎么还哭上了?京茹,难道傻柱欺负你了?你刚才是不是去找他了?”
在屋里咒骂傻柱千百遍的贾张氏看到了回家的秦京茹,垂垂落泪的样子让她不禁有些疑惑。
她不说话还好,可以当个不存在的人!
可她一说话,秦京茹顿时就来气了。
“你别说话了!都是因为你,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去惹傻柱,现在倒好!他叫咱们交房租,说要是不交的话,那就从他家帮出去!”秦京茹委屈的直擦眼泪。
“啊?”贾张氏听到这话,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傻柱竟然要他们交房租,顿时整张脸都变了色。
“不会吧?傻柱真这么说?”贾张氏虽然刻薄刁钻,可真遇到事情就漏了陷,一时也是慌的不行,而且这心里也是气的不行,“草,我去找他算账去!这房子咱们住着,那就是我们的,他怎么能跟咱们要房租,这不是妥妥的过河拆桥嘛!”
秦京茹泪眼婆娑的看着贾张氏,像看个傻子,“你还好意思说,要是没有你在前面跟傻柱起冲突,他没有生气至于做出这样的决定吗?你看看现在闹的,我们哪里有钱交房租?你赶紧想主意,我们住哪儿去?”
“住哪儿,住哪儿!”贾张氏慌的唾沫都在乱飞,猛的站起身道:“我必须要找他算账!”
秦京茹还算有点理智,一把将其抱住,“我求求你了,你别去刺激傻柱了,你再去刺
激傻柱,说不定今天晚上咱就没地方住了!这么多人,都陪着你喝西北风啊!现在这么冷,你能不能别火上浇油了?”
“那不找他算账怎么行!他还是要房租啊!”贾张氏直接没了主意。
“事到如今,只有等我姐回来了!你就消停点吧,别出去了,万一再碰到傻柱,又起了冲突,我们家可怎么办!你想想棒梗,小当和槐花,你忍心看着他们在外面挨冻吗?这偏房虽然小,可毕竟也是一处容身之所,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贾张氏嚎了一嗓子,难过的滑在地上,生无可恋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现在的傻柱还是我认识的傻柱嘛,他怎么这么残忍……”
看到贾张氏这幅做派,秦京茹真是万分无语。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要是没有你那张臭嘴,得罪了傻柱,我们至于遇到这种世纪大难题吗?
“自己中午吃馒头!我出去散散心!这个家,待着实在是窝囊!”秦京茹撂下一句话,直接钻出了门。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街道上乱晃,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轧钢厂,最后索性等在厂门口,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下班。
一直等到放工点,看到工人师傅们陆陆续续出厂,秦京茹这才擦着已经哭干的眼睛,戚戚怨怨的进到厂里寻她姐姐。
“姐!”
来到一车间,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收拾包的秦淮茹,她的心情似乎不错,还哼着歌。
“姐,你
发工资了嘛?”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知道我今天发工资,特意到厂里来迎接我的?”秦淮茹笑着拉着她手。
喉咙动了动,秦京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那个噩耗。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哭鼻子了?这可不像你,你可轻易不会这样,是不是出事儿了?”人精似的秦淮茹立马闻出了不对劲,拉着她妹妹就问。
“姐!”秦京茹还没出声,眼泪就哗哗的往下流,“傻柱要咱们交房租,不然就立马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