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脸上一僵,脑袋垂的更低了。
“呵呵,看到你认怂可真难得!”秦淮茹抱着胳膊,战术后仰,“说说吧,现在傻柱得罪了,要咱们交房租,你准备怎么办?”
秦京茹看到她姐这么有理智,也是吃了一惊!
她原本以为两个人应该打起来的,至少一场别开生面的撕逼大战是少不了的!
她还是小看了她姐的城府!
能这么快的从气愤当中将情绪管理好,这本身就是一种魄力。
看来有时候,吵架并不能解决问题,她得多学学秦淮茹的处世哲学
。
“我能怎么办!那狗币就是过河拆桥,咱们住的好好的,那这房子就是咱的,他叫咱交房租就要交房租?凭什么?他叫咱搬家就搬家?凭什么?”贾张氏声嘶力竭的喊。
“凭什么?”秦淮茹冷笑,“就凭这里本来就是傻柱的房子,婆婆,你胡搅蛮缠没用的,人家派出所法院市局,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认的!你就死了这条掩耳盗铃的心思吧!”
“……”贾张氏一听什么派出所警察局法院,顿时蔫了吧唧的拉下脸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是你跟傻柱起的冲突,你放心,只要我去找傻柱,肯定会让他只记恨你一个!要搬家,那也是你一个人搬,因为他不欢迎你住他家!我们……我有百分百的信心能够留下来住!你老老实实想好下家吧!别说我无情,这都是你自己作的!”
说完,秦淮茹直接站起,将凳子拿起靠到了一边。
“你怎么……”贾张氏却忽然面色大变,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忽然惊恐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能去哪儿住?我不能搬走,我要跟我孙子住一起!”
“这可由不得你了,谁叫你跟傻柱起冲突的?你以为他让咱交房租是针对我们一家,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恨的只有你一个!”秦淮茹毫不留情的指出了现实。
“不,我不要搬!”
“那你出房租!”
“我没有!”
“行,那让傻柱自己跟你说!”
“秦淮茹,你特么畜生啊,你敢这么对我!”
“行,你继续骂,我早就看透你的本质了!你搬走了更好!”
“秦淮茹……你别走,我……我出钱还不行嘛!我出钱,我不能走,不能走啊!到时候街坊邻居怎么笑话我?这天寒地冻的我能去哪儿住,你是要我死啊,把我往思路上逼啊!给你!”
看着贾张氏从棉袄里头拽出一只缝了线的钱包,掏出了一张两张……
足足十来张一元纸币,也就是十块钱!
秦淮茹的嘴角都开始抽搐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这老婆娘还这么吝啬!服了!
“十块钱!绝对够咱房租了!这租一年绝对没问题!其余的我没有了,你们也要出钱租,不然打死我也不同意!”
秦淮茹藏住笑意,冷冷道:“多少钱你以为我们能说了算!等着!”
说完,她握住钱,朝秦京茹递了个眼色,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