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小子可真敢说!
娄半城的女儿,我到现在都没有染指,你小子竟然敢惦记!
想到这里,向南朝着角落的范金有投去了冷翳的目光,眸光之中的杀意尽显,冷冷默默的好像一万柄刀子。
侧着身子的范金有,似乎感觉到了这股目光,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向南正注视着自己,心里那叫一个万蚁噬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难受的像是凳子上长钉子一样。
徐慧真端来了几盘子小菜放在桌上,一旁蔡全无抱着一坛子酒也过来了。
“东家,掌柜的今天送的是十年的剑南春!”蔡全无笑呵呵的将酒坛放在桌边。
“老蔡,坐着喝!”向南指了指另外一张凳子说。
娄晓娥和何雨水挤在了一起,徐慧真一只板凳,还剩一张凳子。
听到十年的剑南春,场内的牛爷和片爷对视一眼,当即眼
馋的很。
“嘿,慧真,你这可不地道啊,十年的剑南春咱见都没见过,你倒好,藏着给别人喝!”
“是啊,慧真,这我就要说你了,好菜我在你家吃多了,这好酒你可没让咱喝多少,今儿怎么说也得给我们来一坛吧?”
徐慧真面对这看似为难的场面,脸上一笑,咯咯的说道:“哎哟,那可不凑巧,剑南春十年的我可就这一坛,如今已经送给小向了,他可是主人,你们想喝啊,那得找他!”
向南微微一笑,他是聪明人,知道徐慧真这是送给自己一个人情。
刚才说话的片儿爷和牛爷,何雨水和娄晓娥不认识,但他可是门清的很!
这两位可是正阳门底下的老红人了,以后向南若是还想发展古董文玩产业,那必须要跟两位处理好关系,于是呵呵一笑,十分大方道:“好酒宴宾客,老蔡给牛爷和片爷满上!”
“得嘞!”蔡全无也算给力,立马充当了小跟班。
“哎哟,局气!你这小伙子我交定了!”牛爷立即竖起了大拇指,在蔡全无用瓢倒酒的时候很霸气的点了点桌子。
片爷也很满意的点点头,咂咂嘴闻着碗里的好酒,根本不舍得喝。
这屋里敢跟老板娘要酒喝的,也只有这么两位大佬了,其余的人即便心里想,碍于面子也说不出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牛爷和片爷喝着酒,脸上泛着红光,对视了一眼,随即就开了腔。
“不对啊,咱
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啊对,你瞧瞧我这记性,一见到这好酒就走不动道了!咱刚才聊到哪儿来着?哦对,娄半城……”
牛爷和片爷一唱一和,向南也是忍俊不禁,知道他们这是喝了酒要给自己撑场面,周围的人也忽然明悟起来。
“我擦,范金有,你人呢?”
“范金有,你刚才不是大大咧咧的告诉咱你是娄半城的女婿吗?”
“是啊,还给你准备婚房呢,你怎么不吱声了?嗳,你对象可是坐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