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的同胞哥哥伊厄兰继承的也是家族内的黄金瞳。
而在一个以黄金为尊的家族内,生出一双黑色暗沉的眼眸,无异于象征着不详。
那些因为自己的不同,而投来的视线,格外令自己厌恶。
伊图兰垂下眼眸,浓密的黑色睫毛,掩饰眼底的阴郁,可很快一道嚣张霸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很好,记住,以后也只有我能看你的眼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唇上,烈生宁少见的认真说着,但暗含的警告不容置疑。
因为距离极近,所以伊图兰发间幽兰的香气,争先恐后地吸入雌虫的肺腑,不是多么刺鼻的香气,却无声昭示着存在感。
身体的血液开始躁动,呼吸开始急促,甚至所有的燥热都隐隐朝隐秘的部位而去。
就在这暗昧缱绻的气氛下,一只手不容置疑掐住伊图兰的脖子,骨节泛白,把雄虫按在沙发上。
烈生宁感到自己的身体隐秘的渴求,尤其是从未有过反应的部位,开始湿漉,本就多疑警惕的性子,立刻叫他眸光闪过残忍的弧光。
“我亲爱的雄主,你对我做了什么?”烈生宁似笑非笑,指尖却毫不留情的加重力道。
伊图兰眼眸闪过一抹得逞的了然,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却恰到好处露出惊愕的表情,用一双不解但纯澈的眸光看去。
“我。。。。。。”伊图兰唇瓣翕动,不解道:“烈生宁,你怎么了?”
但这副无辜的表情,在烈生宁的眼里,无异于在挑衅自己,他也不再控制手里的力道,面无表情的手指用力。
掌心是雄虫脆弱细腻的脖颈,这么脆弱的生命,自己随手就能覆灭。
烈生宁是真的不明白,原本以为自己的新婚雄主是个聪明虫,可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标记自己吗?
不怕死吗?
“咳咳。。。。。。”
伊图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唇立刻变得苍白,他眉头蹙起,因为窒息,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伊图兰两只手握在扼住自己脖颈的手上,无力挣扎着,但他这点力道,无异于蚍蜉撼树。
烈生宁眸光微眯,按照他以往的脾气,敢这么算计自己的雄虫,管他是不是什么联姻家族的身份,早就被他掐死了。
不对,是狠狠折磨一顿再弄死,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可对上那双弥漫水雾的黑眸,他突然控制不住放松了力道。
新鲜的空气灌入,伊图兰剧烈的咳嗽起来,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即使被困在沙发里,身体也控制不住离烈生宁远点儿。
“啧,”烈生宁莫名不爽,他掐着雄虫的下巴,语气暗沉道:“我亲爱的雄主,如果你想和我发生什么,可以直接说,不要搞这些见不得虫的小手段。”
“因为,我最讨厌像个白痴一样被虫算计。”
指尖掐入柔软的面颊,凹陷下去。
“这会让我忍不住想要狠狠惩罚算计我的虫,而你,是不会想知道那些手段的。”
伊图兰眼眸垂下,掩去眼底的深色,只是无辜又小声道:
“烈生宁,我没有算计你。”
假的。
别信。
烈生宁眼眸幽邃,摧毁和理智在脑海里不断交战。
他看着身下脸色惨白,身子单薄如纸,仿佛一点儿惊吓都能被吓死的雄虫,心底莫名生出一种烦躁的情绪。
就好像不喜欢看到对方这副病恹恹马上咽气的样子。
他轻笑一声,大手以一种不可思议温柔的力道,拍在那张苍白的脸颊上,这是一种带着羞辱又暧昧的动作。
“伊图兰,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我怎么会湿。。。。。。”烈生宁低头道。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该死的,死虫子这么能忍吗?
在伊图兰的计划下,这个时候烈生宁早就该兽性大发了,没虫能忍这么久,可对方直到这个时候都保持着惊人的理智。
伊图兰不可置信的抬眸,耳尖甚至因为对方那句露骨的话,悄悄红了一度,他喃喃道:
“我不知道啊,我,我没有信息素的。”
众所周知,只有信息素才能让雌虫发。情,打开生殖腔。
但也只是众所周知,因为没有虫敢伤害雄虫,甚至很少有虫知道,雄虫的血液里也蕴含着信息素因子。
雌虫只知道,雄虫流血会自动散发求生信号,但这个知识其实很片面。
比如要流多少血才会传递求生信号?如果虫死了血液还有求生的有效性吗?或者雄虫主动割伤自己也会散发求生信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