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我,你真的会后悔的。。。。。。”
真是好狠的心,
一次回头都不给他吗?
雄主。。。。。。
“家主!”
“该死的,快护卫家主撤离!”
“保护家主!”
下方迟迟赶来的以旦家族的核心虫员,立刻在混战里,护卫着烈生宁撤离。
地面时不时还有几处隐蔽的感应弹药被动炸开。
对于一般军雌而言只是一些躁动,根本构不成杀伤力,雷声大雨点小,就像在故意做出巨大的动静,给别的虫看一样。
科帝家族一共11只星舰,快速划过天际,燃料燃烧到了极致,就像白昼流星冲出云层,彻底远离下方的火光和厮杀。
“戏演完了?”
当伊图兰进到星舰内部,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此刻却没有心情搭理坐在舷窗旁边,捧着一本硬皮书,姿态闲闲的雄虫,身体宛如提线木偶一般,朝斜对面的悬空椅重重坐下,浑身脱力,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垂落。
伊图兰擅长说谎,习惯伪装,可方才那些精心准备的话,却彻底掏空了他所有的精力和思路。
此刻脑袋里空空的,处于一种麻木抑制的状态。
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
唯有心脏时不时传来细细的刺痛,呼吸很沉闷,像泡在酸水里。
伊厄兰·科帝一只手合上书,传来沉闷的声响,他抬眸认真端详着弟弟麻木失神到苍白的表情,嘴角不咸不淡扯动:
“有的时候,情感才是这世间是很残忍的东西。”
“不要告诉我,你爱上那只雌虫了?”
爱?
伊图兰僵直的瞳孔颤动几分,此刻才回神一般,答非所问道:
“哥哥,这是你对我的报复吗?”
这一刻,连他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下意识就说出了这句话。
因为自己害死了伊厄兰爱的亚雌,所以对方也要让自己常常这种滋味。
伊厄兰膝盖交叠,将书随手丢在身旁的架子上,他看着伊图兰的眼睛,声音冷了一度:“报复?”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嘲讽道:
“被我报复的虫此刻已经一轮投胎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带上脑子和我说话。”
伊图兰的手肘抵在膝盖,双手交叉撑着额头,神情被黑发隐没,只能窥见苍白的下巴、挺直精致的鼻梁,鼻翼有一小片剪影,随着光线变化。
他深呼吸一口气,再抬眸的时候,冷静了不少:
“抱歉,哥哥,是我失言了。”
冷静下来后,伊图兰知道,这不是哥哥伊厄兰的报复。
虽然,这次两大家族合作,哥哥伊厄兰确实充当了不少推动的觉得,自己也确实作为一枚特殊的棋子。
但最关键的两个地方,就能得出这绝不是伊厄兰的报复,顺势而为是有,但蓄谋已久,绝不可能。
首先,漂浮星的轨迹,自古没有规则,茫茫漆黑宇宙里就像一颗想飘哪飘哪的漂流瓶,谁也无法预测。
其次,这次晚宴爆炸,伊厄兰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清算家族里的老虫子,至于牵连以旦家族,估计和帝国那边的风向有关。
最后,伊厄兰控制不了伊图兰的情绪。
伊图兰其实已经隐隐有了成熟的推测:
“所以,你得到了帝国那边的支持,是帝国让你覆灭以旦家族的,因为黑岩监狱三百年前的隐秘真相。”
“黑岩监狱,以旦家族的存在,就像一块不断散发漆黑恶臭的霉斑,无时无刻提醒帝国那段不能见光的历史。”
虫族的生命线,三百年正值青壮年,那些过去被诬陷关押的虫肯定还有不少存活。
帝国只怕想要清剿乐瑟星好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而这颗蕴含纷附矿石,恰好距离乐瑟星和科帝家族驻地星的漂浮无名星,无疑是最好的天降良机!
伊图兰微微握拢冰凉的手,黑眸暗淡,问道:
“以旦家族。。。。。。会怎么样?”
伊厄兰收回视线,看向舷窗外早已昏暗的天色,“这些,都和你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