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五年到底去哪里了?”烈生宁依旧犀利,紧紧盯着身下周身气质大变的雄虫。
这五年来,他用尽各种手段找寻伊图兰,不仅局限于向科帝家族大大小小的开战、资源威胁、利益交易、甚至派出了无数密探和暗探,为了找寻一只雄虫,就连军部才有的机密手段都用了个遍!
但是伊图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一度让烈生宁以为自己那三十天就像做了一场梦。
“我。。。。。。”
伊图兰开口又戛然而止,就在自己犹豫是否要告知烈生宁之际,后者却敏锐察觉到这份犹豫,并且将之视为不信任。
烈生宁眸色深了一度,“不重要了。”
伊图兰抬眸看去。
烈生宁说:“如果你迟疑的话,可以选择不说,”后面这句话加重几分,“不要骗我。”
重要的是他不会再放伊图兰有机可乘,让对方逃走!
伊图兰见烈生宁真的不打算追问,心想这件事情说了也没什么,面前的雌虫在被自己狠心抛弃后,独自孕育了虫蛋,养育他们的血脉,以烈生宁的骄傲和偏执,五年的痛苦和苦楚亦无法诉诸于口。
他心底突然弥漫淡淡的悲伤和酸涩。
伊图兰平静开口:“这五年我都在试炼塔。”
烈生宁足足愣了好几秒,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比如雄虫故意躲避自己,比如科帝家族将其保护的密不透风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的报复,但无论哪种答案都不可能是伊图兰说着试炼塔!
这个只存在第一纪元古老的传说,宛如海市蜃楼的遗迹。
“什么!”烈生宁面目扭曲一瞬,攥住伊图兰的肩膀,低吼道:“是古老四大家族建造的那个试炼塔吗?”
伊图兰的肩膀传来钝痛,足以见雌虫的失控。
他对上烈生宁骤缩的虫瞳,缓慢点头道:“严格意义上不算,第一纪元的试炼塔早就随着历史尘埃化为星灰了,现存的试炼塔是帝国新锐家族合资建造的。”
“你疯了!”
烈生宁作为以旦家族的家主,最清楚不过试炼塔的存在。
外界只有这种谣言,说以旦家族的第一代家主即黑岩监狱监狱长是古老家族的虫子,但他们不知道这个事情是真的!
代代相传的以旦家主会从前任家主口中得到这个秘密,以旦家族就是古老四大家族之一!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就连最强大的军雌在哪里都九死一生,那就是个无情筛选强者的血色地狱!从试炼塔里走出来的军雌脱胎换骨,都会变成冷血无情的杀戮机器!”
“谁叫你去那种地方。。。。。。”
烈生宁低吼失控的声音戛然而止,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眸色闪过一抹腥红,声音如破碎的寒冰,咬牙切齿的道:
“是他让你去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这个他是伊厄兰·科帝。
整个科帝家族,也唯有这只虫子能干出这么变态的事情!
居然把自己的亲弟弟!还是一只雄虫!送到那种地方去!足足五年!
那这五年伊图兰都是怎么活的?
烈生宁此刻,恨不得伊图兰这五年就是在故意躲避自己,躲在哪颗富饶的星球悠闲度假!
雌虫看起来有些疯了,两只手摸向伊图兰的脸颊,然后朝下,蔓延到肩膀、胸口,甚至不管不顾就要撕扯雄虫熨帖整齐的衣服,要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
略带粗糙和失控的触感摸向薄薄的腹肌的时候,伊图兰身子颤抖了一瞬,按住在身上作乱的手,声音低哑几分:
“烈生宁,我没事。”
最后干脆将浑身激动的雌虫死死按在怀里,略微寡淡苍白的皮肤被摸粉了几度,呼吸微微急促道:“你冷静一点,我真的没事,不是都看过了吗?”
伊图兰干脆拉着烈生宁的手,放在自己左侧的胸膛上,“你听,我很健康,甚至变得更强大了。”
“其实我从小也没那么体弱,”伊图兰甚至主动提及了自己过去的小心机,“至于看起来病弱的样子,也是我当初装的,为了让你。。。。。。对我放下戒备。”
薄薄柔韧的肌肤下,隔着皮骨,心脏有节奏的咚咚跳动。
微微急促。
烈生宁重重喘息几下,掌心能感受到随着心脏跳动,传递过来的震动,像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蔓延至手臂然后连接自己的心脏。
这种感觉很玄妙,大脑甚至传递微微酥麻的感觉,缓解了方才还尖锐刺痛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