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睡不着?”烈生宁问。
伊图兰身体一僵,身后的雌虫浑身赤裸,只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就这么出来了,饱满结实的腹肌下引人遐想的部位紧贴着自己。
伊图兰转身,拉了拉被子,彻底盖住雌虫裸漏在外的胸腹,眼神清明,问着:“怎么不穿衣服?”
烈生宁挑眉道:“我和自己的雄主躺在一张床上,还用穿衣服?”
目光交汇,几乎不用言语,两只虫就亲成一团。
很快,伊图兰的睡衣和睡裤不知不觉也被丢到床脚,缠绕一团。
夜色渐浓,呼吸交织间,微凉的空气多了粘稠、灼热的气息。
就在伊图兰下意识要翻身的时候,却被虫按在床上,“雄主,别动,我自己来。”
嗓音沙哑得不成调子。
赤金色的眸光闪烁暗红的光泽,却始终保持着理智,这种在情。欲中的理智,令那双眸子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伊图兰诡异地没有拒绝,他大抵能知道烈生宁的想法,这是方便雄虫享受,又不用出力的姿势。
伊图兰伸手抚摸向隐忍紧绷的脸颊,“烈生宁,我没那么脆弱。”
墨眸温良,像一泓春色里的碧泉,闪烁着温柔的光。
伊图兰现在大部分的精神力都用来模拟了一颗‘心脏’,就像精神的投影和折射,这其中确实占据了他五成的精神力。
可只要他的情绪不剧烈波动,精神不枯竭到一成以下,这颗精神力构建的‘心脏’不会停止工作。
“倒是你,这几天精神太紧绷了,精神识海需要梳理。”
虫族的交。配里,精神梳理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伊图兰顺势调动精神游丝,顺着精神连接的通道,想为烈生宁梳理,却被一道屏障不容置疑拒绝了。
“不行!”烈生宁急切道:“不要用多余的精神力。”
烈生宁是真的怕伊图兰随意使用精神力。
万一‘心脏’突然消失了怎么办?不工作了怎么办?精神力枯竭了怎么办?
伊图兰看着脸色都开始发白的雌虫,微微叹息,最后在烈生宁震惊的目光里,直接翻身,动作强势的将对方压在身下。
低缓轻柔的吐字贴在烈生宁的耳边,带着蛊惑和危险的意味:
“雌君,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对雄虫说不行。”
接下来的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被当作玻璃娃娃对待了好几天的伊图兰,表面不在意,可早就受够了烈生宁的诡异态度。
尤其是对方还在床上‘羞辱’自己,说谁不行呢?
他五成的精神力也能吊打烈生宁好吗?
烈生宁对上幽邃的黑眸,突然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就被他以为脆弱病弱的雄主折腾了许久。
肌肉酸痛,骨头发酸,浑身都软成一滩水,躺在床上,只能哆嗦着两个字:
“够了,够了。。。。。。”
真的够了。
再来就要疯了。
最后,伊图兰终于松开了烈生宁的手,翻身躺在虫侧。
因为剧烈的运动,他也出了不少汗,黑发一缕缕粘在额角和脖颈,面颊红润,少了几分清冷,墨眸微微眯起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