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提艾舍尔的名字!都是你害死了他!”
索恩·道格拉斯气得浑身发抖,伸出干瘪颤抖的指尖,指着对面雄虫的脸,咬牙道:“你这个恶毒的魔鬼!”
佩思·克莱因微微侧头。
手杖几乎擦着脸颊,带来一阵冷风,然后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砰——。”
门口立刻走进两只军雌,第一时间看向面无表情的佩思·克莱因,确认雄虫的安危后,才松了一口气。
“阁下,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是克莱因家族代代培养的亲卫,犀利冰冷的眼眸毫不掩饰杀意,看向胸口剧烈起伏、情绪不稳的索恩·道格拉斯。
“阁下!是否需要紧急处理!”
只要佩思·克莱因一声令下,这群天生的使命就是保护家主的军雌,别说区区一只雄保会会长,刺杀虫帝他们都会去。
佩思·克莱因挥退门口的军雌,“不用,我和道格拉斯会长许久未见,只是叙旧稍稍激动了一些,你们先下去吧。”
门口的两只军雌再次审视了一遍环境,确认雄虫是认真的后,对视一眼重新守卫在门口,却并未彻底关死门,能听到里面的风吹草动。
佩思·克莱因看向对面的索恩·道格拉斯,这只老虫子脊背弯曲,却如同一只躬起脊背随时攻击敌人的猎豹。
哪怕上了年纪,到底还是一只雌虫,骨子里残留着杀戮的本质。
“道格拉斯会长,我恐怕得纠正您之前的话,害死您雌子不是我。”
索恩·道格拉斯冷笑道:“事到如今还有区别吗?”
“你可知道我的雌子艾舍尔当时早已怀孕,却因为莫须有的与你来往的罪名,被雄保会以不守雌君之礼,勾引雄子的罪名关在黑暗潮湿的雄保会黑牢里,活活饿死!”
佩思·克莱因嘴角刻意勾起的笑容渐渐淡去,眼底一跳。
索恩·道格拉斯愤恨道:“身为雄虫,身为一只雄子,你们的一切都有专虫教导,每一门课程都有专门的老师,哪怕是私虫授课,也必须要求一名雄子有两名老师陪同,在雄虫花园这是明文规定的要求,这是规则!这是律法!”
“你却屡次三番私下找艾舍尔,不是用心险恶是什么?”
“不论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是你害。。。。。。”
佩思·克莱因冰冷打断道:“是这个世界害死了他。”
“你!”索恩·道格拉斯气得浑身颤抖,“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佩思·克莱因阁下你就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的言行举止吗?”
“先不说你之前那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就说你刚回来,不是打伤自己的同族兄弟察尔涅斯·克莱因阁下,就是将兰诺·雷丁阁下推入水里!”
“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佩思·克莱因皮笑肉不笑道:“难道不是为你那被活活饿死、一尸两命的雌子来报仇的吗?”
“你不用在这里讥讽我!”索恩·道格拉斯带着几分扭曲的痛快道:“这是帝国对你的预警!”
“帝国让我好好教导您的言行举止,这是最后的通牒,如果你下次再言行无状,肆意伤害雄虫阁下的话,你以为帝国真的能容忍你吗?”
“砰——”,
半掩的门被一脚重重踹开。
一道黑沉压抑的高大身影突然出现,嗓音带着肃杀道:“滚出去!”
索恩·道格拉斯哑然,气得一度眼前发黑:“你想干什么!我是受帝国的命令来教导佩思·克莱因阁下的!”
匆匆赶回来,穿着一身立领黑金制服的炎奥·多罗罗眉眼一沉,眼底猩红得仿佛能杀虫,右手一抬,冷冷下令道:
“把他给我丢出去!”
门口的两只军雌宛如令行禁止的机器,一虫扣住一只肩膀,将索恩·道格拉斯拖着向门外走去。
“住手!”索恩·道格拉斯平整的黑袍都被扯得凌乱不堪,他哪里受过这等屈辱,吼道:“我有帝国最高手令!你们敢违抗帝国的命令!”
炎奥·多罗罗眉骨一压,阴沉至极:“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污了雄主的耳朵!”
赶在嘴巴堵住之前,索恩·道格拉斯还不忘仰头吼着什么:“你,你会害死身边的虫,还会害死自己的!”
接收到炎奥·多罗罗杀虫一般的视线,两只军雌干脆直接打晕了这只喋喋不休的老虫子,拖着他面条一样的身体,朝外面走去。
直到再也听不到惹虫厌的声音后,炎奥·多罗罗才缓步走到佩思·克莱因身边,收敛一身杀气,动作堪称缓慢地坐在沙发旁,小心翼翼地观察雄虫的神情。
炎奥·多罗罗想伸出手触碰佩思,又顾及着什么收回,迟疑道:“你见这只啰嗦的老虫子做什么,明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佩思·克莱因似乎才从回忆中抽离,理所当然道:“我好奇啊。”
炎奥·多罗罗眉头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