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炎奥·多罗罗根本没回来睡觉。
佩思·克莱因眉头微蹙,那只虫子这些天到底在搞什么!?
总不会半夜不睡觉去偷虫吧。。。。。。佩思·克莱因冷哼一声。
他掀开被子,穿着睡衣,赤脚走出房间,在庄园的房间里一间一间看过去。
黑暗里,一片寂静无声,突然他脚步一顿。
角落里的一处房间传来隐忍的喘息,像是痛呼,又像是压抑的闷哼。。。。。。
这声音他就是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
因为佩思·克莱因在床上听过无数遍。。。。。。难道?
他加快脚步,站在半掩的门口,指尖轻触门框,缓缓推开门,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房间。
多罗罗虫蜷缩在角落里,外套凌乱地丢在身旁,脊背紧绷,额角透着汗水,神情难耐又隐忍,牙关打颤,克制地喘息着。
这只虫子不会在。。。。。。自己那个啥吧?
自己这个雄主就这么没用吗?
宁愿自己晚上偷偷跑到小房间里自娱自乐,也不向我求助!
佩思·克莱因冷笑一声,一把推开门,冷声质问道:“你在做什么?”
他一点面子都没打算给多罗罗留。
看着雌虫身体一僵,手忙脚乱地拿着外套盖住身体的动作,佩思·克莱因朝里面走去。
“别过来!”炎奥·多罗罗惊呼道。
听着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他都带上了几分祈求:“雄主,求你。。。。。。别过来。”
“别看我。”
佩思·克莱因冷笑,继续朝对方接近,“你做都做了,还不准我看?”
再说了,多罗罗浑身上下自己哪里没看过,同理自己也被对方看光了。
都老雄老雌了,还装什么矜持啊。
佩思·克莱因觉得可笑,同时也因为多罗罗少有的祈求和惊慌,让他生出一丝好奇。
这只虫子到底半夜不睡觉搞什么鬼?
走近后,佩思·克莱因的表情一凝,因为他闻到了浓郁的血腥气。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大步上前,扣住多罗罗的肩膀,检查对方的身体。
尤其是对方第一时间拿外套盖住的部位。
他扯了扯衣服,没扯下来,因为炎奥·多罗罗紧紧攥着衣服,甚至连眼睛都在躲避自己的视线,仿佛无法面对自己似的。
佩思·克莱因瞳孔一缩,用指尖探入衣服,抚过军雌结实紧绷如弓弦的身体和肌肉。
将手拿出来后,指尖一片粘腻,触感温热、滚烫。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只见一片暗沉的血色。
佩思·克莱因表情冷了下去,如果说之前还有几分色厉内荏,那现在则是真的冷若冰霜。
“我给你三秒钟,把衣服自己拿下来,否则后果自负。”他冰冷的声音令炎奥·多罗罗都心颤了一瞬。
一秒,两秒。。。。。。
不到三秒,炎奥·多罗罗视死如归般松开衣服。
炎奥·多罗罗露出了腹部血流如小溪的伤口,血肉翻飞,从伤口判断,这是他自己用虫爪捅伤,并反复撕开皮肤造成的。
这种皮外伤的伤口会很快痊愈,基本过不了夜,但自己剥皮撕筋,却要承受极大的折磨和痛苦。
“为什么自伤?”
佩思·克莱因表情沉凝,但却克制着愤怒的情绪,因为他此刻是真心好奇。
“我。。。。。。”炎奥·多罗罗紧紧闭着眼睛,黑暗里的表情难看又隐忍,可那种压抑的痛苦气息像潮水挤压着逼仄的空气。
佩思·克莱因打断道:“说真话,我还会尽量理解你,骗我,就没有以后。”
“你自己选。”他这一刻异常的冷静。
黑暗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佩思·克莱因自己的呼吸绵长却压抑着什么,而炎奥·多罗罗的呼吸却一声比一声粗重。
最后,他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我只是。。。。。。想感受你感受到的痛苦。”
说完后,他闭上嘴巴。
佩思·克莱因足足沉默了好几秒,或者是几分钟。
“什么?”最后,他发出怔愣的一问。
炎奥·多罗罗突然攥住雄虫的胳膊,五指紧绷得像鹰爪,克制又压抑道:“雄主,我无法想像你在。。。。。。”